近两万的燕军大阵齐齐举戈大呼:“将军威武!”呼声振地。
鼓声大作。
……
元阵,望楼上。
赛因赤答忽骤然变色,说道:“燕贼动了!”
望楼下一骑从后阵驰来,不及下马,仓促地叫道:“大人!我军阵后与护城河间突然遭遇到了燕贼的急袭!”
“护城河间?”
“来袭的燕贼只有数百人,皆为轻骑,并无重甲,后阵的主将本以为他们是来窥探我军阵型的,刚开始仅仅是不紧不慢地散漫前行,其带军的贼将并作指点我军状,到离我后阵还有百步的时候,忽然动了进攻。”
“数百人?皆为轻骑?贼将是谁?”
“观其旗号,河北高延世。”
赛因赤答忽不假思索,便立刻猜出了燕军的用意,冷笑说道:“赵贼这是想断我军退路!哼哼,只用区区数百轻骑,便想要抢下护城河么?未免想得太过容易!”
又一骑从阵后驰来。
“贼将高延世横槊突阵,连斩我军数员将校,已渐入护城河畔。”
静若处子,动若脱兔。不动如山,其徐如林;侵略如火,其疾如风。比较海东诸将,高延世的勇武或许称不上第一,但绝对也是位处在佼佼前列,如今全力冲击之下,元军仓促无备,一时不能阻挡。
赛因赤答忽的大话才出口,接着就听到了这个消息,顿时不禁沉吟,迟疑地看看前边,赵过刚驰出耀武;又犹豫地看看后阵,高延世已奋起扬威,正在想该怎么处理这两道军情,又一骑从阵后驰来。
“报!大人,高延世轻身深入,已被我强弩、盾牌手围住!”
赛因赤答忽闻言之下,顿时大笑,说道:“乳臭未干的小子,也想要冲破老夫后阵?哈哈,不自量力。已陷强弩重围,看你一个轻骑如何应付。传令,不要活口,就地杀了,取其级,宣示三军,以壮我士气!”
传令的士卒还没走,又一骑从阵后驰来。
“强弩、盾牌阵里,贼将高延世来去如飞,我军夹射不能中,盾牌阵已被溃退。”
一骑接着一骑,从阵后驰来。
“报!大人,贼将高延世击溃我军盾牌阵,出而复入,又连斩我偏将两员。”
“报!大人,燕贼五百骑随高延世奔突在我阵内,如入无人之地。我军后阵勇将数十,精卒数千,没有能招架住他一合之人,挡者披靡。”
“报!大人,贼将高延世又杀出了我军阵,在阵外从容脱兜鍪、解铠甲,惟穿短衫,马亦去装,嗔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