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矛手、刀斧手、火铳手,分别以不同的比例组成一个个的方阵,随着旗号,可以聚合、可以分散。
居前的几个方阵皆是百人队,都亲眼目睹了常遇春的勇武,见他深入至此,知道不死战不足以拒之,在百夫长的命令下,纷纷呐喊,一拥而上。常遇春勒住坐骑,长吸了一口气,大呼叫道:“常二!后军何在?”
常二是他的亲兵队长,紧紧随从左右,有保护其两侧的职责,也有时刻注意后军的任务,应声答道:“骑兵皆已入阵,半数过了拒马,半数将过拒马。”回答过了此问,他也又大呼问道,“……,观音奴,主力何在?”
观音奴是亲兵队的副队长,有保护常遇春马后的职责,同时也担负时刻注意主力动向的任务,听到问话,在后边十几步外大声应道:“蔡迁部已接鞑子阵;冯国胜部紧随其后,两军相隔约有五十步。”
两个问答完毕,数百元卒蜂拥杀至。
常遇春放声大笑,就地兜马,重又提前冲,冲入元军士卒的群里,长矛在手,起处如蛟龙出水,必刺中一人;收时似猛虎入洞,必撞倒一敌。
矛与枪差不多,长枪就是从长矛演变过来的,两者功能相似,可刺、可扎、可点、可拦、可穿、可劈、可圈、可挑、可拨。
直刺往前,用来攻击敌人,称为“戮法”;抖动枪杆,使枪头上下左右盘旋,用以抵挡和躲闪敌人的进攻,则称为“革法”。
舞动处,遍体纷纷,如飘瑞雪;刺出时,鲜血四溅,如泉水涌。他跨坐马上,虽在敌人的包围中,却飒沓如流星,来去自如,凡所过处,敌人必不死即伤;元卒虽多,数百人却竟被其视若无物,丝毫不能阻挡前路。
两个方阵的带队百户一个举斧,一个挥刀,杀到他的马前。用斧的跃起,对准马头猛往下劈;使刀的滚地,打算砍马腿。他两人在战阵上经常配合,一个攻上三路,一个攻下三路,也不知有多少对手命丧在了此招下。
只是常遇春却并非他们以前遇到的对手,先长矛上刺,中了用斧百户的咽喉,不等斧头落下,便已令其从半空中跌落;随之,身体微向右前倾,倒转长矛,反手用长矛往马前戳,柄部狠狠地击中了使刀百户的肩膀,肩膀吃疼,那百户长刀脱手,不及反应,常遇春已催马前踏,将之踩死。
刀、斧两百户的配合在元军中名声颇响,另外两三个方阵的百户本想趁便宜前来偷袭,不料刚刚交手,这两人就相继战死,不觉惊骇,忙转身退回,想要撤入阵中。常遇春岂敢放他们走?打马追赶,口中叱喝:“哪里走!”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