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
“请、请先声细说。”
“难者,选死士,穿元军铠甲,冒做成武或羊角庄军,骗入单州,烧其粮秣。成武、羊角庄每隔半天,都会派一队士卒去给赛因赤答忽、王保保送军报,先劫杀掉,然后就可以佯装。”
“单、单州守卫必定森严,想要冒入城中,估计难行。”
“所以说此策难,但只要入城,敌粮必能烧之。”
“易的呢?”
“泰安送来的辎重里,除了地雷、手雷,又有火龙出水,射程极远。单州城小,占地不大。薄城起山,居高射之,或许可以射中敌人的粮仓。早年,卑职听闻主公用过此计。但形势与眼下不同。”
火龙出水,就是多级火箭。较早前,崔玉就研究出来了,现在更进了一步,射程更远,可达三四里地。
“居、居高射之?、先射程很难到,其、其次很难射中,再、再次就算射中,数量不够,也难有大用。”
“所以说,此策易,但效果可能不好。”
难、易两策,说实话,都不怎么可行。但在无计可施的情况下,能想出这么两个办法也算不错了。赵过斟酌再三,还是说道:“先、先生的这两策,很是出奇。不、不过,且容俺三思。”
“正该如此。唯凭大人决断。”
转开话题,两人又说些别的军务。对谈多时,东方欲晓,夜色渐渐消退,天光逐渐亮起。营中响起了鼓角声,催促士卒早起;伙头军开始埋锅造饭,袅袅炊烟升起,柴火味、饭菜味随风散满全营,也被拂入帐内。
潘贤二起身告辞,说道:“等一会儿,大人照例要召见诸将,升帐议事。卑职就不打扰了,先行告退。”赵过起身相送。
便在此时,帐外脚步匆匆,一人冲入,险些撞到潘贤二的身上,潘贤二闪身避开,蹙起眉头,斥道:“何事惊惶?”
“报大人,益都军令,八百里加急,金牌递送。”金牌,是海东沿用了前宋的制度,表示军令的重要程度。
赵过急伸手接过,先检查了密封,确保没有被人拆开过,然后打开,取出军文。军文不长,三两眼就看完了。
待看罢,赵过顿觉满胸的块垒尽数都被冲走,不觉畅快,欢声大笑。
潘贤二莫名其妙,问道:“是什么军文?致使大人喜形于色?”
“和、和先生不谋而合,令我军焚敌积聚。并、并授与了一条妙计!”正待与潘贤二细说,帐外又一阵匆匆脚步。
两人举去看,见是一个信使,入得帐内,不及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