瞒你说俺方才便是在因这封密报而怒。”
“因密报而怒?……将军可能否将密报与俺一看?”
王保保从袖中把密报取出已被他揉成了一团展开来递给了赵恒。赵恒细细看过交还回去晒然一笑说道:“不过是嘉祥城失陷而已。区区小事何足将军冲冠一怒?以在下看来实在大可不必。”
王保保愕然说道:“济州、嘉祥是我军在北边仅存的两座城。昨天济州陷先生是知道的。今天嘉兴又失陷是我军在北边再无一兵一卒、一营一垒。而益都红贼却因此可以贯通东西连成一片对我单州、成武形成威压之势於我军大不利。……先生因何却出言‘区区小事’?”
“如今我军虽败巨野但这只是小败并没有过分地损伤实力。臣闻‘胜败兵家常事’其实不足以意。况且将军屯驻单州、成武指日内临汾援军就可来到到那时声威必可复振。现如今嘉祥、济州虽落入敌手但就像是月映水中只不过暂时交给贼军保管罢了。待将军重振声威之时用我精锐新到之军敌其百战疲惫之师譬如壮汉之搏婴儿取之何难?天道后举者胜。是以臣认为此区区小事不足将军怒。”
益都红巾去打济州、去打嘉祥很好好得很让他们打去。打的仗越多士卒就越疲惫。等到临汾的援军来到王保保两军会师用“精锐之军”敌其“疲惫之师”孰胜孰优?一眼就可以看得分明无须多言。
“先生所言甚是。”
话虽如此说王保保的焦躁、烦怒并没有就此减轻。他怎会听不出来?赵恒的这番话更大的用处只是劝慰他罢了。换而言之待决战时能不能如此还在两可之间。
他转过头装作去看墙上的地图。
——赵恒不但说话时习惯挤眼思考问题时越挤眼就在说刚才那些话时不知挤了有多少次。看得他实在心烦越看越烦特别再配合赵恒的笑容总让他觉得这家伙是在嘲笑他。所以干脆不再去看眼不见、心不烦。转而问道:“说起临汾援军。先生还有几日援军可到?”
“计算路程多则五日少则三天。援军必到。”
王保保来到地图前屈指算了一下临汾到单州的距离叹了口气充满自责地说道:“父亲大人在临汾翘足以待希望能听到我军获胜的捷报。但是巨野一战却败给了红贼赵结巴真是使俺惭愧至极无地自容。”
赵恒默然。
他和王保保都清楚尽管察罕帖木儿才逼和了孛罗但临汾的局势并不乐观。
孛罗的父亲答失八都鲁一直都是察罕的上官;而自从孛罗接手了其父的部队后地位也向来都是在察罕之上。被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