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了。即使有陕西、乃至辽西的些许救济但这些地方现今皆战火连绵自顾尚且不及怕也是杯水车薪。”
“……没了粮人就慌。需得防大都狗急跳墙!”
海路上虽有海东的水师巡弋但海面宽阔刘杨等人不可能把每一寸的水面都看得很严;只要把棣州打下彻底将河间府一带控制住陆路通畅那么即便在海道上会有些损失至少十停里也能运到大都三四停。
“大都的军马尽管不多总计数千人而已可动用的更少。但是棣州的战事实际已处在拉锯状态一旦有外力加入即使只是小小的一点也极有可能会再度产生变化。……主公对大都这一面不可不防啊!”
随着战事的展邓舍越来越觉得偏离了最初的设想。
他本来只是想借孛罗、察罕内讧之机把济宁打下。然而却先有孛罗连横张良弼奇袭延安把战火烧入关内惊动了李思齐;接着又有棣州受袭益都被迫陷入两线作战;现而今居然连大都也被牵扯进来了!而且方从哲出使成功或许不日内朱元璋的部队也会出现在战场之上。
今时今夜他忽然隐隐有了一种觉悟。
这已不是小规模的战斗也不是大规模的战役甚有可能会展成为最终的北地决战!他喃喃自语:“‘树欲静风不止’。”
洪继勋没有听清楚问道:“主公您说什么?”
“仗打到这个程度……。先生你觉得李察罕会想些什么?”有句话邓舍没有说出他心中暗想:“说不得察罕帖木儿也会觉得战事渐脱离控制。”但他又自问:“若真如此料我海东可准备好了么?”
……
李察罕想的和邓舍差不多。
不但邓舍在大都布置的有眼线他在金陵也布置的也有眼线。
自方从哲去到金陵每次与朱元璋、乃至金陵群臣的见面他都一清二楚。见面倒也罢了却就在二次见面后很明显的金陵就出现了些古怪。
接连不断有征战在外的骁勇悍将回来城里并且都是风尘仆仆一看就知赶路很急有甚至轻骑回城的连个亲兵都没带多少。才飞鸽传书送回的情报据说便在昨天夜间就连朱元璋麾下的第一悍将常遇春也回来了。一切的迹象表明金陵将会有一场大行动。
“年后以来只在正月间的时候金陵红贼与伪汉陈友谅部在饶州打过几仗除此之外金陵一直没有甚么大的战事。无缘无故的忽然此时开始大规模调将而且是在见过方从哲后。主公这里边有玄虚啊!”
说话之人是李惟馨。
察罕帖木儿蹙眉手执烛台立在地图前借助烛光细细观看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