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姚好古无可奈何,拿扇子点了点方补真,说道:“你呀你!早晚要因为你的性子而吃亏。”一时也想不到更好的说辞来劝他改变,只得放弃。
说话间,楼下有人来报:“鞠大人求见。”
“鞠胜?”姚好古看了方补真一眼,两人都有些惊讶,“奇怪,鞠大人不是前日才去全州,给全州士子传主公‘令海东秀才学骑射’的令旨了么?计算路程,他应该还没有抵达。怎么又转回来了?快快有请。”
鞠胜器宇轩昂,大步上楼。
他来入阁内,作揖行礼,不等姚、方还礼,站稳了脚步,劈头便是一句:“卑职在去全州的路上,听到了点消息。怕是南韩将要生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