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随在五十里后。”
“红贼驻军巨野泽东十里。前线已经开始交战。”
“济宁危险!巨野危险!”
军报递入巨野城中,王保保大惊失色。
“父亲大人的军文才来,令俺防红贼从汶上、山阳湖两面进军,还没来得及布置,万没料到红贼已然过河!”王保保疾步下到堂上,劈手抓住了一个来报讯的信使,厉声问道,“红贼带军的主将何人?兵马几许?”
“红贼先锋千骑,观其旗号是柳三。主力大队七八千人,主将是赵过。又有佟字旗、胡字旗、高字旗。”
“去郓城的是何人带军?去嘉祥的又是何人带军?”
“此两路军马都没有打旗帜,不知带军将校是谁。”
胡忠和高延世不打旗帜,是为了给王保保一个“虚实莫测”的印象。他两人连同佟生养的大旗,现在都还在中军,随赵过一起行军。
军情紧急,赵恒等人也尽皆失色。
赵恒上前两步,抓住王保保的披风,仓促说道:“少主!事急矣。红贼前锋已至巨野泽,离我城不足一舍之地。还请少主,快快定下御敌之策。”
王保保偷觑堂上诸将,见都是汗流股战,忽然醒悟,不动声色地放开了信使的衣襟,先不回答赵恒,而是放慢脚步,在堂上负手徐踱。转了两圈,回到信使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这个情报,你送来的很及时。不错,不错。来人,赏银一盘。……,你且退下,先去歇息吧。”
信使退下。
时当上午,堂外阳光明媚。王保保哈哈大笑。
“今军情紧急如火,贼军已近在眼前。不知少主为何笑?”
“俺笑红贼无谋。”
“啊?”
敌人都杀到眼前了,居然还说敌人无谋?
王保保不慌不忙,给诸将分析,说道:“综合情报,红贼过河之军至多万人,且皆为骑兵。诚然,我济宁路地势平缓,的确是很适合骑兵行动。但是,红贼却忘了,我有坚城可以倚仗。奔袭用骑,攻坚则步。没有步卒,即使前来的骑兵再多,又能奈我何?贼子无谋至此,俺怎不笑?”
诸将皆道:“是,是。”面色稍和。
王保保又是一阵大笑。
“虽说贼子无谋,但毕竟已然兵临城下。少主不思怎么御敌,为何又再度笑?”
“俺笑红贼自投死路。”
“此话怎讲?”
“贼军所来者,不过万骑。而我军仅仅在巨野城内便有万余精卒,加上城外各地的驻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