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接令!”
“也因为上述原因,前去嘉祥的部队必须要比去郓城的多。你便自率本部两千骑,对你的要求和对高将军的一样,守住要隘,就是大功一件。”
“喏!”
分遣至此,派出去了三千人,赵过手头可用的还有将近八千。他这
c一支部队,虽是“奇兵”,但打起仗来,也得再分“正奇”。若把赵过的本部比作“正”,那么高延世与胡忠两部就是“奇”。正奇合,方能胜。
先取开河站,是为扫清前路;再拿下郓城、嘉祥,是为剪除巨野羽翼。调遣至此,已是万事俱备。接连几日几夜的操劳、忙碌后,赵过总算是能略微松了口气。有斥候从远方奔来,冲到诸将近前,滚落下马,伏在地上,急声禀告:“北边梁山泊,有鞑子异动。或许是我军已被现。”
天光早已大亮,上万人屯集河岸,又是人、又是马,能不被人现么?到现在才被元军现,算是晚的了。赵过霍然起身,往人马群中看了看,唤来中军营内的当值小校,问道:“部、部队的早饭吃完了么?”
“大部分都已吃过。”
“人、马休息的怎样了?”
“渡河已有一个时辰。适才各个营头皆已来报,说人、马都休息好了。”
“传、传令,马备鞍、人披甲,待柳三回来,便三军开动。”
“是!”
“高将军、胡将军?”
“末将等在。”
“大概的情况就是这样,具、具体的任务你们也清楚了。两位将军,这、这就请你们先行吧?”
赵过带兵的风格受邓舍影响很大,平易近人。虽是下达军令,但说话的语气却很温和。高延世、胡忠齐声应是,冲赵过行了一礼,与佟生养等人微一对视,丝毫也不拖泥带水,很干脆利落地转身而去。
“为防鞑子来得太快,趁我整军时突袭,佟将军,请你带人布防北侧。”
“是!”
骑兵在休息时,为了能更好地休养马力,往往会把马鞍取下。但是因为渡过河后,便是到了敌人的后方,故此并不是全部的骑兵都解甲下鞍,有一部分负责警戒的仍旧全幅披挂。佟生养带了他们,奔去北边设防。
赵过军令传下,主力人马纷纷整束衣甲,毕竟皆为精锐,度都很快。未及两刻钟,胡忠、高延世已经出。又过了一刻多钟,各营前后遣人来报,三军准备已毕,随时可以开拔。赵过心细如,想起一事,令道:“命伙头军,把锅灶掩埋。不可把我军兵力的虚实暴露与敌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