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先,汶上曾经派了两个小队过来,一方面探查对岸敌情,一方面看守渡河地点,这会儿,也都前来与之会合。佟生养仔细询问了下,知道此时远近二十余里皆无敌踪,夸奖了他们几句,给些赏赐,吩咐放之回城。
天亮不久,人马悉数过河。
趁伙夫造饭,部队暂时休息的空。赵过召集诸将,展开地图,便在河边的湿地上,召开了一次临时军议。众人或坐或蹲,围成一圈。
赵过手指地图,说道:“据情报,邻近的鞑子据点有两个。一个是这里,梁、梁山,在我军的北边,距、距离约有四十多里。一个是这里,开河站,在、在我军的南边,相距约有三十多里。
“梁山是东平路的要塞,开、开河站是个站赤。如、如今我军已经全部过河,下一步的行动方向是该转道南下。梁山那里,只要他们没现咱们,咱、咱们就可对之不理不会。但是,开河站不行。它刚好挡在咱们的前进道路上。必、必须先将之拔除。”
梁山附近有一大泽,便是鼎鼎大名的“梁山泊”,占地极广,俗称八百里。因环绕梁山而得名。梁山险峻,四周泊水弥漫,易守难攻。金代以后,黄河南徙夺淮,梁山泊的水体有些内缩。但入元以来,因为河水决入,又成为了一个“量深恣包藏”的汪洋巨浸。实为东平路的重镇要地。
胡忠说道:“如将军所言,梁山难取,且对我军进攻巨野并无影响,咱们不必主动招惹。而开河站虽处在我军前行的道路上,但毕竟只是个小小的站赤,和梁山没办法相比,驻军不足百人,也没有甚么壁垒作为保护,想要将之拔除,实在是容易不过。只需遣一偏将,引百骑前去即可。”
“百、百骑不够。这是咱们过河后的第一战,必、必须十拿十稳。柳三,给你五百骑,两个时辰后,本、本将要听到捷报!”
柳三本是郭从龙部属,因此次渡河之战关系重大,故此邓舍把他调出,借给了赵过。此时闻令,柳三一跃而起,应道:“接令。”弯腰行了个军礼,转身退下。不多时,点齐本部军马,带了五百人,呼啸往南奔去。
佟生养看他远去,笑骂道:“这小子!一听打仗,饭都不吃了。”
“灭、灭此朝食。诸位将军,巨野就在我军的前边。但是欲打巨野,还有两个地方却不得不防。一个是这里,——郓城;一个是这里,——嘉祥。”郓城在巨野西北方,嘉祥在巨野东边。
“郓、郓城正处在从濮州到济宁路的要道之上,占据此处,便、便等若断绝了濮州的敌人援军。嘉祥正处在从济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