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军行动。想那三万的敌军近在咫尺,与济州相距不过百里,就算我军决意再进一步,可王保保又怎么会轻易容我大军过河?而若是只从济州出军,济州的城门能有多大?地形太过狭窄,又太容易受到狙击。这是对我军不利的两个方面。”
邓舍不动声色,端起茶碗,抿了一口,问道:“然则,如先生所说,是不同意赵左丞的意见了?”
“却也不是。”
“又不是同意,也不是不同意,先生的意思到底为何?”
“以臣之见,济州还是要打的。只是并非真打。”
“并非真打?”
“上策莫过明攻济州,暗取巨野。”
“如何明攻?怎么暗取?”
“遣庆千兴引军,做出浩大的声势,表面上猛攻济州,把王保保的视线尽数吸引在此。济州一地,关系到整个济宁路的安危,王保保肯定不会不去救援。只要他派出主力前去驰援,这‘明攻济州’就算告成。
“而同一时间,令赵左丞率领泰安军,不去济州,而去汶上。经由汶上向西,悄悄渡过济州河,横**济宁路的北部,至巨野附近。只等王保保主力派出,便猛攻直取!灭其精锐、耗其实力为先,而克敌取城为下。”
用庆千兴攻济州,调王保保驰援,随后令赵过**敌后,决战巨野。只要巨野一克,济州不战自下。甚至,不止济州不战自下,因为元军主力尽失,整个的济宁路也会是不战自下。这便是洪继勋所谓的“长远之计”。
吴鹤年失色而起,说道:“令赵左丞引孤军横入敌后?巨野上临东平路、左临濮州、下临曹州,一旦有事,则三地皆可支援。而且,先生刚才也说了,巨野距离济州也只是有百里之遥,王保保随时都可以回师。一个不小心,就是四面受敌的局面。而因又有济州河与济州相隔,如果赵左丞真的被包围住,即使庆千兴、泰安军队想去驰援,也是无路可走!
“先生此计,太也行险!是想要陷赵左丞於绝地么?还是想要陷我万余主力於死境呢?”
洪继勋晒然,说道:“决战疆场,岂有万全之道?没有风险,又怎有奇功?诚然,巨野深处敌人的腹地,邻近一路两州,稍有不慎,就会陷入四面受敌的险境。但是,先我军已经占据了汶上,汶上属东平路,只要屯驻足够的人马,便足以替赵左丞挡住东平路的元军;其次,庆千兴部猛攻济州,若是王保保回师驰援巨野,则他们便大可绕过济州,趁机过河,尾随追击。有此两个后手,足可保赵左丞退路无虞。即便攻取巨野的战事不很顺利,也是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