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没有别的原因。就是因为宁阳若失,兖州还能坚守;但是汶上一失,兖州必定难保。贺宗哲固守兖州心切,所以不得不出军驰援。李察罕叹道:“太过计较一城的得失,岂能保我济宁?”
他这句话却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贺宗哲有守土之责,自然便会把兖州看得最为重要。而李察罕站在全局的高度,他当然就不在乎兖州的得失。
“事已至此,我军该如何应对?”
“现如今,也只能看贺宗哲会不会上敌之当了。老夫断言,海东围宁阳,既调不动贺宗哲的援军,下一步,必定会改变策略,用其它的计策来迫使他出城。如果贺宗哲能不上当,坚持不出援,则兖州或许还会有救。但是如果他沉不住气,贸然轻动,则兖州的丢失,只是早晚而已。”
“父亲大人的意思是,海东不会硬取兖州,即便围攻宁阳的计策不成,仍旧会以调贺宗哲军出城为目的?”
“是啊。”
“这却又是为何?”
“小邓早不来犯,晚不来犯,偏偏在此时来犯,定然是因为听说了我军与孛罗正交战冀宁。他岂会不知,一旦等我冀宁分出胜负,则他火中取粟的打算便不免落空。故此,他攻兖州、打济宁,只会是战决。但是,兖州大城,攻之不易。要想胜,唯有调虎离山,然后趁虚奔袭。”
“父亲大人所说甚是。但是孩儿却有一点不解。”
“噢?”
“就算是贺宗哲中了小邓之计,最终遣军出城。然而,正如父亲大人所讲,我兖州是个坚城,攻之不易。即便出城的军队战败,小邓要想迅克城,怕也不会太过轻易吧?”
“城再坚,守者人也。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当贼军围攻宁阳之时,贺宗哲不肯出援,士气已衰。又若中贼军之计,贸然出城,中伏惨败,则是为士气已竭。且,宁阳守军与兖州守军都是‘毛葫芦军’,同出一脉。宁阳如果陷落,被士卒们知道了是因为贺宗哲不肯援救的缘故,吾儿,你想一想,城中的士气到那时候,何止衰竭!必定群情沸腾。
“内不能稳,又没有士气,如何能对强敌?”
王保保沉默不言,半晌,又一次问道:“如此,我军该如何应对?”
李察罕负手室内,转了几圈,说道:“别无良策,只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
“传吾军令,命河南军分出一部驰援济宁。若赶到济宁时,兖州还未曾陷落,便以兖州为前突,坚守济州为上。只要能守住兖州、济州,便是守住了济宁的咽喉,小邓即便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