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此举的目的也许有二。”
“噢?”
“一则,也许他知道了大帅已从皇太子处得来密旨,所以按兵不前。大帅安排在大都的耳目,前数日不是有报,说在城中似乎见到了孛罗帖木儿的使者?没准儿,他是遣人求见皇上去了。要抗衡皇太子,就非得只有皇上不可。”
“你的意思是说?”
“所以孛罗驻军不前,是在等皇上的密旨。”
李察罕点了点头,说道:“这是其一。你说他目的有二,另一个呢?”
“其二,也许是他准备尚未充足。故此,只在我城外挖沟、筑垒,纯做守势。其目的不外乎在等后续援军的赶来。大帅放在大同等地的细作,接连数日来不是也多有急报,说孛罗在后方调兵遣将,看其架势,好似是打算将之都派来冀宁。”
孙翥提出的这两个原因,都是言之有理。
五千人打冀宁路,那肯定是难以打得下来的,而且李察罕更又得到了蒙元皇太子的秘密支持。要想更稳当地打赢此仗,孛罗帖木儿就非得两手都要硬不可。一手,是也从大都得来支持;另一手,增援攻城的军队。
李察罕不置可否,又轻抿了口茶水,问李惟馨,说道:“先生的看法呢?”
李惟馨是一个很有才干的人,素来深得察罕倚重。他不着急回话,反而踱步到悬挂在墙壁上的地图前,凝目注视良久,方才回转过身,说道:“孙先生所言甚是。孛罗帖木儿所以驻军不前,很有可能真的便是因为这两个缘故。只是,除此两点之外,卑职还有另外一个猜测,……。”
“什么猜测?”
“只是卑职的一个想法,并不成熟。也许说的不对。”
“请先生只管讲来。”
“不知大帅是否还记得,多日前,孛罗曾遣出过一支军马,出大同往西而去了。”
李察罕不动声色,说道:“老夫记得。”
“孛罗这支出城西去的军马,据细作回报,也是约在五千人上下。至今,他们出城已有七八日,却消息、行踪全无。大帅在大同至冀宁路的沿途之上,连连布下了十几道的岗哨,遍布大道、小路,乃至山林、渡口,但是却也一直都没有能现他们的踪迹,就好像突然间被蒸掉了似的。……,以卑职看来,这支军马,也许才是孛罗按兵不动的根本原因。”
“此话怎讲?”
“凡用兵,以正合、以奇胜。孛罗虽然全赖其父威名,才侥幸立足大同,但到底也是厮杀阵里出来的,不可太过小觑。观如今冀宁路外的孛罗军马,竟然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