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州、大名路。这些地方现如今都在察罕的掌控中。即使我军可以胜,不等察罕反应过来,不等他各地的援军赶到,我军就已经很顺利地攻占了济宁,但是打下来容易,想守住却肯定会是很难。三面有敌,形同孤军深入。压力会很大。”
邓舍哈哈大笑。
洪继勋等不由愕然。洪继勋问道:“主公因何笑?”
“先生所见,正与我同!”
洪继勋诸人更是愕然。李生问道:“主公此话何意?”
邓舍却不先回答,说道:“我今天出城,下午去了牛家村。见一户人家的院子里,墙角鸡圈处垒起的有一块凸起。当时我不明白,就问那人家,在墙角垒个凸起是做甚么?那人家回答说道,是因为怕鸡子啄坏了墙。”
饶是洪继勋聪明绝顶,也是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迷惑问道:“主公忽然提起此事,却又是为何?敢问可是有何深意?”
“那鸡圈两面是院墙,两边是圈栏。等同四面皆有阻碍。洪先生,你觉不觉得这种四面有阻的情形,是否看起来有些眼熟?”
“主公的意思是在说?……,像我益都?”
“正是!我益都两面有敌,两面临海,不也是四边有阻么?与那鸡圈何其相似!”
赵过恍然大悟,接口说道:“若、若我益都就好比是那个鸡圈,则、则咱们就是圈中的鸡子。”
“一点儿不错。牛家村的那户人家,怕鸡子啄坏了墙,所以特地在墙角垒起了一处凸起。我想请问诸位,我益都这个鸡圈的墙角又是在哪里?”
李生道:“北为河间路,南为济宁路。”
“然也!若把察罕的封锁比作一道墙,则墙的最北边就是河间路,而最南边却便是济宁路。我军若想将这道封锁打破,以我看来,最好的上策并非是‘循规蹈矩’。咱们不应该去打高唐州。高唐州在这道封锁线的中间,就算我军能将之打下来,一来,就好比打墙。我只听说挖墙脚的,却从来没有听说过从中间动手。若是从中间动手,目标太大,一击之下,墙壁肯定会塌。而如果察罕的这道封锁线一塌将下来,压力实在太大。
“二来,高唐州突出在外,后有河水与我相隔,也正好比是一个出头的椽子,定然难以久持。我军是怎么收复济南的?还不就是因为济南和我益都同在河水的一侧,对我军有利么?我之济南,就是察罕的高唐州!”
“主、主公是想?”
“我已经决定,等确定了察罕果然是想要先取孛罗,我军就趁机攻取济宁!”
“可、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