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 春情(5 / 6)

蚁贼 赵子曰 5012 字 2021-06-05

邓舍拿着烛台,往下映了映,看她吧唧有声,吃得很香,有意调笑,问道:“好吃么?”

“自娘肚里出来,奴家从未得如此美味。”

这回答出乎了邓舍的意料。他先是愕然,继而大笑,说道:“如此说,便宜你了。”看着李阿关轻拢细挑,有滋有味地吞吃了一回,邓舍兴致大动,随手拉住她脖子上的丝带,牵至案前,吩咐说道,“你且起来。”

李阿关心领神会,不必邓舍再说,温驯地趴在了案前,并回眸一笑,主动将裙子撩起。裙子一拉起,就露出了两条光腿儿。却原来她是早有准备,连亵裤都没有穿。因她总是如此,邓舍也不奇怪,早就习以为常,往她的臀上看了一看,只见丰满美嫩,摸了一把,极其滑腻,满手留香。

邓舍手里拿的还有烛台,本打算放在案几上,想了一想,没有放,仍拿在手中,放在近处,看得清楚。便就挺身一耸。李阿关轻叫一声,说道:“好殿下,慢些来!”却是多时不曾承受风雨,太过敏感,难堪迅猛。

邓舍因放慢度,就烛光,观瞧浪翻,别有一番情趣。正在动时,不注意手中烛台倾斜,蜡油滴落了在李阿关的臀上。蜡油很热,烫得她一疼,下意识收缩肌肤,又是一声轻呼。邓舍问道:“不碍事么?”怕再烫着她,就把烛台往边儿上放,不料被李阿关反手抓住,邓舍问道:“怎么?”

李阿关羞答答,说道:“奴家不是已给殿下说了?奴家却就是贱骨头。疼些更加舒畅。”

邓舍想起,当时李敦儒把李阿关送来他的府上,与她初次**时,就见她的身上有很多鞭痕。那时没问,只当是李敦儒打的她。却不料这妇人竟是好“疼些更加舒畅”这一口儿。如今看来,她那鞭痕,没准儿却也是她主动要求李敦儒打的了。邓舍暗暗称奇,想道:“这已是非只风骚!”

既然她喜欢,邓舍无可无不可。反正蜡油很多,倾斜下烛台也是举手之劳,费不得什么力气。索性就应她的要求,一点点把蜡烛滴下。红色的蜡痕,沾在雪白的肌肤之上,就好似点点红梅绽放。邓舍操劳之余,微觉遗憾,心中想道:“可惜,我不懂绘画。要不然,还能连带陶冶情操。”

一手倾烛,一手按住她的细腰,不时换个花样,或者牵引丝带。又或者兴起,往她的丰臀上拍打几下。乐在其中。李阿关先是柔声颤语,随着邓舍的动作,声音也渐渐升高,转成喧叫,乃至远出窗外,院中可闻。

院中有侍卫、随从。这侍卫、随从不同奴婢。奴婢是下人,侍卫、随从却是下属。邓舍都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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