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力,如何支撑?定能一鼓成擒!收复益都。然后,我军借道辽西,与世家宝、高丽再并取辽阳!”
王保保忍不住脱口而赞,说道:“真是好计策!”
“即便高丽不能复国,有此两乱,也足够小邓忙碌。我军取孛罗,也不指望将他一战灭之。只要能打疼了他,不敢再来扰我,便就足矣!打疼了孛罗,然后再取益都。不管是哪一个办法,小邓都定难是我军对手。”
“父王神机妙算,孩儿望尘莫及。”
“哈哈!”王保保的马屁,比李惟馨两人可管用得多,察罕开怀大笑,说道,“你这小子,也来给为父灌米汤!”拍了拍王保保的手。父子两人,其乐融融。王保保说道:“却还有一事。若按父亲大人的谋划,我济南城池暂时失陷虽然没有关系,但是奈何关保、郭云诸将为小邓所擒?”
关保在察罕军中堪称宿将,名望不低。如今被邓舍捉拿,察罕如果置之不理,未免会有伤军卒士气。
察罕说道:“为父已经令严奉先,即遣人前去益都见小邓,明言我军愿用百匹骏马、万两白银、十万锦缎换关保、郭云归来。”察罕做出愿意赎人的姿态,若是邓舍同意,能显出察罕仁厚;而若是邓舍拒绝,也能激起察罕军的同仇敌忾。
“说起严奉先。父亲大人,既然您现在并无意收复济南,何必再令他与韩札儿搜集船只,做出渡河的架势呢?岂非疲惫军卒?”
“不然。为父现在虽然没有收复济南之意,但是严奉先、韩札儿搜集船只、佯装打算渡河的动作却还不能停止。用意有二。示孛罗我军无意与他争锋,使其麻痹大意,此其一也。待我军与孛罗开战,威慑益都,使小邓不敢轻举妄动。此其二也。保保,你且须牢记,用兵之道贵在虚实。”
王保保恍然大悟,说道:“既如此,孩儿明日下午便启程前去大都。”
“也好。早去早归。你能早一日办好差事,为父也就能早一日开始收拾孛罗。”谈谈说说,五更已过。遥闻鸡鸣,窗纸白。却是天色将亮。
察罕一夜未睡,精神甚好,与李惟馨两人说道:“保保明日启程,计算时日,最快也得十天半月才能归来。在此期间,那孛罗开至我冀宁路外的军队还是得谨慎应付。两位先生,且随老夫前去堂上,召齐诸将来议。”
却是: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
邓舍潜通孛罗,以图用孛罗来牵制察罕。察罕虽然不知道他两人私下里的勾当,但是却也用出了一个几乎相同的计策,——用丽人来牵制邓舍。邓舍收复济南,两人虽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