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此为谣言。其二,应立刻召见浙西来使,明言相告,此非为实,以释其疑。”
念过第一份,那随从又展开第二份,接着念道:“臣上午在茶楼,闻听有人说起,主公有取徐州的打算。不知此事是真是假?……。”这第二份的开头,却是与第一份大致相同。以下的说辞也多有相似。只是在分析的过程中,较之第一份,多出来了一点的内容,这样写道:
“臣有闻,茶楼之人,有明见之士,如此说道:‘海东存,则益都存;益都存,则安丰存。今主公若果有南下之意,是必为驰援安丰而去。而事机已泄。若肉食者有谋,因此作罢便了。而若仍一意孤行,明知事泄,还是要南下而去。则我益都南边明敌士诚,北方接战察罕,必败无疑。
“‘而若我南下战败,则我益都必然难保。为什么呢?我益都现今敌一察罕,已觉吃力,今又交恶士诚,设若士诚联手察罕,同取我地,如何抵挡?而若益都不保,则便又是安丰必危。又为什么呢?有我益都在,可以牵制察罕与士诚。而我益都若失,则察罕与士诚必全力攻取安丰。安丰区区数城之地,如何应对?因此,是海东存,则益都存;益都存,则安丰存。’主公明鉴,一个茶楼的茶客,尚有如此见识。‘国之大事,在祀与戎。’臣也不知此事究竟真假,只请主公三思。不可轻举而任为。”
随从高声念诵,这第二份还没念完,刘十九便将之打断,说道:“殿下,你拿出这些谏言,让俺来听,是何用意?”
这些谏言,却就是邓舍制造舆论的第二步,由通政司负责。选择了一些可靠、能信任的臣子并及地方上的士子,暗示他们上书劝谏。外有浙西使者奔走,内有海东臣、民反对,如此,互为应和。给刘十九造成压力,迫使其改变立场,最终不得不站在海东的这一边,帮海东向安丰解释。
邓舍笑道:“适才大人不是问我可有对策?我是没有什么对策。但是这些臣民的上书,以我看来,其中却不乏真知灼见。故此,请大人看一看,请大人听一听,看看是否有可取之处。……,大人听过之后,以为如何?”
那随从念给刘十九听的这两份谏言,确实都是言之有理。刘十九说道:“‘真知灼见’、‘可取之处’?然则,殿下是已决定,便用此为对策了?”
“我还没有决定。以大人以为呢?可否按此?”
“好!好!好!”刘十九连道了三个“好”字,转头就走。
邓舍也不留他,笑眯眯,看他远去,吩咐时三千,说道:“前几天,姚平章不是给我送来了几个南韩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