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表、表、表示重视!”
“表示重视?你看我日常所用,有几件镶珠嵌宝的?殿下明知我不喜此类物事,为何还要赐给我?这才是表示了对我的重视。如若是殿下明明知道我不喜欢此类物事,反而却还是赐给了我,我才会反而不喜呢。
“怎么?我还没有生气,你嘟着小嘴,生甚么气?是了,虽然我不喜欢,但是如若殿下将屏风赐给了我,却好叫你出去吹牛,对么?”
“小姐!”
颜淑容长袖一揖,学西施说话,道:“公子。”
西施翻了翻白眼,无可奈何,说道:“奴婢算是服了您了,小姐!”
“做奴婢的服气主人,本就是天经地义。”
“……,小姐才写了字,手上怕会沾些墨水。奴婢给您打水去。”西施一肚皮的怒气过来,半肚皮的哭笑不得而去。她才出去,貂蝉露了露脑袋,蹑手蹑脚地跑了进来,装着收拾东西,一边偷看颜淑容的神色。
颜淑容在室内转了两圈,推开窗户,看一看风景;取过铜镜,映一映面容,冷不丁忽然问貂蝉,说道:“你偷觑我半天了。是我脸上长花儿了么?虽说我的容颜,确也可称‘花容月貌’,但也值不得你这般偷看吧?”
貂蝉吓了一跳,差点把手里的东西丢掉,慌忙放好了,说道:“奴婢、奴婢,……。”不知该怎么回答她。
颜淑容放下铜镜,转到貂蝉面前,伸出手指,勾起了她的脸,一手托着腮帮,若有所思,说道:“西施才去,你就又来。我知道了。你是怕我会因为西施说的那些话,因为那个劳什子的屏风而生气,对不对?”
貂蝉吱吱呜呜。
颜淑容一笑,说道:“西施说你动了春心。我原还不信。如今看来,还真是如此!你也不是为怕我生气,你为的是怕我生殿下的气,是不是?”貂蝉的脸又红了,红扑扑的,像个红苹果,说道:“不是!不是!”
“哈哈!你且来看,……。”引了貂蝉来到案几前边,颜淑容指着她写成的那幅字,问道,“你可认识,我写的这几个字是甚么?”
貂蝉数了数,总共十个字。她歪着头,一个一个地点,遇到不认识的就跳过去,认识的就念出来,念道:“……,如山上,……,若云,……月。”颜淑容夸奖她:“不错,不错。比西施强多了。居然都能认得六个!”
“这是两句诗么?”
“不错。”
貂蝉虽识字不多,好听诗词,央求道:“念给奴婢听听好么?”
颜淑容立在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