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如何是好?……,相爷,你这是要往哪里去?”
“事关重大,需尽快要让皇后娘娘知晓。老夫去见朴院使。”
“对,对。此事非同小可,是该尽快告知娘娘。”别里虎台越想越心惊,说道,“海东之军,居然勇锐至斯?连察罕都不是对手?”一边随着搠思监往外走,一边顺着思路往下说,“察罕十万雄军,不支而退。是我大都南边失去了庇护。海东红贼北临辽西、南逼河间,倘若他挟大胜之威,骤然而动,南北夹击,则我大都?哎呀,哎呀,岂不危哉!”
“糊涂!察罕骁兵悍将,近十年来,何尝有过一败?海东红贼立足辽东,穷乡僻壤之地,又是才入山东,他再厉害,能会是察罕的对手么?益都此战,分明是察罕故意放水!以老夫料来,绝非因为‘益都兵强’云云,十有**倒是因为孛罗先撤回大同的缘故。”
别里虎台呆了一呆,被搠思监搞糊涂了,说道:“相爷的意思是说,察罕撤军是故意的?也就是说,海东不是察罕的对手。海东不是察罕的对手,则我大都南边就还有悍蔽。只要济南、高唐州、济宁等地还在察罕的手中,我大都也就没危险?那相爷又为何如此惶急?”
“老夫问你,去年京都饥荒,饿死百姓一二十万,是谁救了京都的命?”
“福建陈友定。去年夏天,京师大饥,饿殍近有二十万。秋天,陈友定运粮数十万石送至,因此缓解了饥荒。京师百姓由是得活。”
“老夫再来问你,今年四五月,又是谁运粮十一万石,来至京师?”
“浙西张士诚。”
“若没有陈友定与张士诚运粮救济,我大都现在会成什么样子?”
“早为鬼蜮。”
“他两人运粮,是怎么运来的?”
“海运,……。哎呀,哎呀!是了,今年四五月,张士诚运粮来至大都时,就已经说及,见有甚多的海东红贼战舰,游弋在山东、辽西沿途海域之上。当时,邓贼还没有入主益都,现如今?”说到此处,大冬天的,别里虎台惊出了一身冷汗,他倒抽一口凉气。
当邓舍还没有入主益都,海东的水师势力就已经扩张至山东沿海。现如今,察罕退走,可以料知,邓舍在山东的地位也必会因此而渐趋稳固。
邓舍不比王士诚。王士诚没水师。邓舍不但有,而且经过吞并倭寇、整合高丽水军等等一系列的步骤,早已在北方一枝独秀。那么,其水师的势力,又会更因此而在渤海海峡中展到什么样的程度?
有察罕与孛罗在,海东在陆地上对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