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鞠胜的。虽然他对安丰朝廷一直以来,就没什么臣服之心,不过现如今才立足益都,外有强敌,也是认为此时就提出自立,未免太早。
只不过,这些话不可对外人而言。所以,尽管毕千牛是为亲信、心腹,邓舍听了他的疑问后,也只是摇了摇头,没有直接回答。
“那主公是在想什么?”
邓舍在想洪继勋的分功之论。如果说,洪继勋提议文武各半还可以理解,那么,在他后边的话中,却宁愿冒得罪海东援军的危险,把功劳隐隐地大多归功与山东,就有点突兀了。邓舍喃喃说道:“刘果。刘果。”
到底洪继勋的意见,是从公出,抑或掺有私利?邓舍既掌高位日久,高处不胜寒,不可避免的,也就对臣下的风吹草动不由自主地更多了点怀疑与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