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人的切身利益。因此,不但邓舍感兴趣,诸人也是精神一振。洪继勋道:“既然名之为‘平’。当然应以‘平’为重。何谓‘平’?五五之分,可为平。臣以为,此次封赏,文武各半,是为最好。”
此战中,文臣的功劳的确不小。有协助武将作战的、有督运粮草过海的。邓舍能坚持到察罕撤军,他们功不可没。但是,洪继勋是站在文臣的角度出的,李和尚等人顿时大为不满。
毕千牛曾任过邓舍的亲兵队长,人比较稳重,有不满,却不肯先出头。
李和尚管他三七二十一,当即跳出,道:“文武各半,说的轻巧!洪大人,此战我海东军中阵亡以数万计,文官虽有些功劳,怎能相比?主公,臣以为,三七分最好。”武将还没争功,文武之间先争上功了。
洪继勋嗤笑,道:“若无运筹帷幄,何来决胜千里?”
“数万将士的浴血奋战,就无关轻重么?”
“吾所谓‘五五之分’,本指的就是官爵之赏赐。关士卒奋战何事?军士浴血,自有民爵可赏。又且,文武相平,放能显出主公的重儒敬文,对招徕四海俊杰,必有大用。主公,非五五不可。”
“若按五五,如何分之?”
“文官之五,又可分为海东、山东。山东是为主战场,可得其三。海东是为补给,可得其二。山东又应以益都为主,因益都坐镇枢纽,是最重要之处。海东又应以平壤为主,因平壤督运粮饷,亦为转运补给的最重要之处。”
“武官之五,如何分之?”
“若无山东诸军的死战不退,则援军虽到,必无用也。是以,武官之五,也应当以山东诸军为重,可得其三。援军可得其二。
“山东诸军里,陈将军坚守泰安,力保我重镇不失。高延世、李子繁据险泰山,两千人战至只余五百,惨烈之状,令人不忍闻。益都御敌郭、刘诸将,皆有显功,尤为重中之重。因此,山东三分,两分又该归功泰安、泰山、益都三地。”
邓舍眼皮一跳,抬头看了洪继勋一眼。洪继勋神色庄重,又道:“再有援军两分。张歹儿赴援益都,对逼走察罕立有大功,其军虽少,似亦可独得一分。另外一分,文平章所部与水师刘杨可共得之。”
“‘益都御敌郭、刘诸将’?”李和尚诧异说道,“李,当为俺。毕,当为老毕。郭,当为郭从龙。刘,是谁?”
“刘果。”
“刘果有何功劳?他是刘珪的什么来着?族弟对吧?刘珪济南之乱,害我军大败。刘果虽助守益都,寸功未立。他凭什么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