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这才是治理异族的最好办法。他把这个突然其来的想法藏在心头,哈哈一笑,却也知道军心如此,怕是不能继续拦截关保了。方才那几个将校的话,他故作不闻,仰头看了看夜空,说道:“关保招降我军,是因为惧我军之勇。此战我军虽败,威风却也算是打出来了。
“诸位,既然拦截关保不成,我军便回师华山便是。赵左丞部四五千人,加上咱们,就有近万。鞑子出山的军马也不过万余,刚才一战,又被咱们斩杀甚多,即便加上济南的王保保,只要我军固守不战,能奈我何?”
当下,佟生养集合残部,趁夜色,取道西行。
次日近午,回到了华山。
看见佟生养带伤入帐,赵过大惊失色。三言两语,佟生养把战败的经过与赵过汇报一遍。赵过情急之下,起身得太快,把案几都带倒了。顾不上理会,他急问道:“关保军所部军马几何?”
“一万三千人上下。”
“距我华山,还有多远?”
“鞑子多有步卒,行军的度没我部骑兵快。根据斥候的探查,现在距离华山还有五十里地。”
“五十里?”
五十里的距离,如果急行军的话,即便是步卒,至多一天也能赶到。赵过按剑急行,在帐内转来转去,他说道:“一万三千人,五十里。”佟生养跪拜地上,道:“末将有愧左丞厚望,罪该万死!愿受军法惩处。”
张歹儿五千人破察罕三千人的埋伏,出乎了邓舍等人的意料。佟生养三千铁骑不能阻截住关保出山,也一样出乎了赵过的意料。他紧紧握住剑柄,看了佟生养一眼,忍住怒气,说道:“你起来吧!现今战事紧急,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你所部的军马带回了多少人?”
他暂不追究佟生养的责任,却并非因为佟生养是邓舍的义弟,而是因为佟生养是个女真人。要现在用军法来惩处他,女真骑兵铁定哗乱。故此,为大局考量,不能轻举妄动。佟生养说道:“带回来有近两千人。路上又收拢了一些,现共有两千出头。”他抬起眼,偷看赵过的神色,问道,“请问左丞大人,不知我军与王保保交战如何了?”
他刚才回营的时候,没见前线有战火,所以有此一问。赵过答道:“自昨夜至今日下午,王保保连攻我军阵地三四次。杨万虎、胡忠、邓承志诸将,浴血奋战。尤、尤其是万虎,冒刃死战,流血盈袖,未曾小却。这、这才勉强守住阵地不失。你回来之前,保保才撤军稍退。”
赵过一边回答佟生养,一边心念急转。
佟生养既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