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有歌唱道:“长白山前知世郎,纯着红罗绵背裆。”自古是为深险之地。关保、貊高设伏以待,苦候多日,终将海东的援军等来。
那信使禀告道:“红贼勇将郭从龙引千余骑,为文贼的前驱。昨日下午,陷入了我军的伏击圈中。交战不移时,即引军后撤。关、貊两位将军判断,认为郭从龙向有勇悍之名,虽然遇伏,却断然也不至会溃败的如此之快。此必为他的败兵计,意图诱使我伏兵出山。”
长白山离益都,也不过百十里地。这信使一人三马,马歇人不息,一天之内,足能奔驰两个来回。因此,昨天下午的事情,到子时,察罕就能知晓。
他听了,略微思索,认可了关保、貊高的判断,说道:“此一回,可算貊高第二次与郭从龙交手。前番阵中,他的落败只是因为武勇不足,兼且大意罢了。这一遭,既看出郭从龙的败兵计,他与关保可有对策么?”
“小人来前,两位将军还无定见。”
话音未落,帐外有一骑奔至,骑士翻身下马,沿途高呼“紧急军报”,冲入了帐中。来不及跪拜行礼,送上书信一封,报道:“小人从关、貊两位将军处来。郭从龙中伏长白山,诈败佯走。
“文贼的主力,距离郭从龙部只有不到一天的路程。为防止文贼因之而提前有备,两位将军计策已定。决意借助地利,由貊高将军亲引三千人,追击郭从龙,势必要将他的假溃败变作真溃败。同时,也好以此来冲击文贼的主力部队。争取一战灭其全部!”
干脆把郭从龙的假败变作真败,然后用溃败的散卒冲击随后的文华国部。从而把山中的埋伏战,变成野外的歼灭战,关保、貊高的定策可谓临机制变。察罕手里拿着的棋子,半天没放下去。他皱眉深思,招呼前边来到的王保保信使,问道:“华山赵过营,可有异常?”
“华山赵贼部,大概得到了文贼、又或者益都邓贼的军报,近日来蠢蠢欲动。先是遣人去与泰山高延世等人联系,小人来前,又见他开始调动军马。把骑兵放在了东侧的外边,而把步卒放在了西边的内线。看样子,似乎是想要步卒来抵挡我城中的军马,而用骑兵去驰援文贼所部。”
“保保如何对应?”
“少帅令小人转报大帅,预定今夜子时,全军出城奇袭华山。必要叫赵贼自顾不暇,没有余力去接应文贼。少帅并又亲写信去与棣州田丰,要求他必须即刻出城,协同作战。”
察罕微微摇头,说道:“全军出城,奇袭华山。这是不错。但要求棣州田丰协同作战,却是几无可能。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