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同时高抬。跃过已被旗杆撞歪的拒马。邓承志流星锤打,轰开了辕门。如一道铁流,三百人奔驰入营。营中外围的帐幕环遭相连。帐幕的士卒闻此巨响,却安然不动,不见没有半个敌人出来。邓承志心中一跳,隐隐觉得不对,仓促里,没工夫细想,怒马驰骋,风驰电掣。转眼功夫,深入敌营百步。
“还没接战?”
“敌营鸦雀无声。”
海东营垒,赵过军中。辕门西侧的胡忠不由心头一跳。他老于行伍,战场杀伐很有经验。这会儿,他踞坐马上,借军卒挑起的灯笼,极目远望,隐隐觉得不对,说道:“古怪!且驰使者,往报左丞。鞑子或许,……。”
不用他来驰报,赵过也在密切关注地元军营垒。他转过头,与鞠胜对视一眼,道:“敌,……。”
话音未落,远处元营,蓦然喊声大作!那外围的许多帐幕,却是原来本就没有士卒。邓承志深入百步。元军营中有营,他们又撞上一座中营。炮声三响,角鼓齐鸣。中营内,一排排士卒持弓挟矢,挺枪束戈,有条不紊,从营帐中跑步而出。邓承志大叫一声:“鞑子有诈!且走。”拨马就退。后边侧方两翼,泼剌剌,撞出两队明盔亮甲的元卒。
中营帐内,一将披挂锦绣,登高而笑,遥遥呼道:“小辈!也敢来击我营。本将早候你多日。”
邓承志放下流星锤,取出弓矢乱射。一众人纷纷转马,迎头面见后边来抄袭的敌将,不是陈明是谁?引有一两千人,皆厚铠重甲,抬动拒马、檑木诸般物事,横七竖八丢放地上,阻挡邓承志等退走的前路。
前有阻隔,后有矢石。
陈明引敢死士先迎,嘲笑道:“乳臭未干,也来学大人劫营?这般勾当,不知爷爷乃是祖宗么?”说的却还是铁骑谷他劫关铎营的那回。陈明带的士卒多为步卒,他本人却是员骑将,自恃骁勇,只带了数十人,避开拒马诸物,奔入邓承志军中,左右驰射,迅捷如飞。
邓承志部卒,措手不及,纷纷应而落弦。凡有落马者,不管生死,外边元军士卒皆用钩镰枪,把他们拽出去。没死的补上一刀,死掉的枭砍头。“小王爷你快先走,此处自有俺们应付。”说话的,乃赵过的一个亲兵侍卫。一边说话,他一边左支右挡,连连帮邓承志挑飞了数支箭矢。
秋风寒,热血盈。邓承志热血冲头。连受虎林赤与陈明的两番嘲讽,他又恼且羞。本来劫营,未曾想,反被敌人劫杀。他力气足,箭术不好,恼怒上来,索性放弃弓矢,呼喝高叱,便要往陈明处冲击。
那赵过的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