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意思?’伸出手,等那主人家给他钱。”说到这儿,这人卖个关子,问道,“诸位猜猜,那主人家怎么回答他的?”
诸将道:“定然不是还钱。”
“那主人家回答说:‘昨日有劳您坐在门槛上,甚是不安。今日叫你早来,可先占把交椅。’”
诸将哄然,笑倒一片。高延世酒有些多了,笑的东倒西歪,站不稳当,摔倒在地。益都诸人有看见的,却不去管,笑的更是大声。还是郭从龙把他扶起,放入座中。众人喧闹饮酒,快到天亮,方才各自散去。
也有刘果等几个没走,扯了相好的粉头,自去大被同眠。高延世醉的不省人事,亏得带有伴当,护送抬走。杨万虎与郭从龙结伴,谢绝了刘果留宿的邀请,迎着西沉的弯月,回去迎宾馆中。
他两个又醉又困,却不肯直接去休息,拿凉水冲了头,清醒了些,候到天亮,晋见邓舍。
邓舍起的早,正与一人说话。见他两人进来,教坐下稍等。与邓舍说话那人,小厮仆从的打扮,杨万虎与郭从龙没见过,甚是面生。听邓舍与他对谈几句,说的似乎是有关一些监视、提防某人的保密事宜。
邓舍询问的甚详,吩咐得甚细,末了道:“你回去告诉李知事,不但颜之希、鞠胜、李溢要接着严密监视,并且凡颜之希接触过的人,也要调查清楚,分别监视。李知事在益都不是展了不少人手么?拣可靠的,全派出来。一天十二个时辰,半刻不得懈怠。”
那人恭恭敬敬应了声是,问道:“万一现有异常,该怎么处理?”
邓舍没有回答。没有回答,就是回答。那人心中了然,行了个礼,转身去了。邓舍向杨万虎、郭从龙简单地解释:“通政司的人。李知事才安**迎宾馆中的。日后若在馆中见到他,你们只当不认识就行了,毋要露出马脚。”
杨万虎、郭从龙应命。当下,两人把与益都诸将宴席上的经过,生的诸事,每个人的态度,源源本本对邓舍讲述一遍。邓舍道声辛苦,好言慰劳。他们在室内说话,且先不提。
同一时间,奉命去见李生的那通政司手下,扮作买菜的模样,大摇大摆出了迎宾馆。他走没多时,迎宾馆侧对面的一处客栈上,下来了两个人,往前后看了看,沿着冷冷清清的街道,往田家烈的府上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