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斥责了汉阳群臣的不忠,如果他们敢冒大不韪,拥立新王,便为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
最后有几句话这么说的:“若其徘徊歧路,执迷不悟。则孤必聚三千里义勇,亲驾六师,讨贼伐逆。诚告彼辈,坐昧先几之兆,必贻后至之诛。及州郡义士忠臣,凡所勤王之师,有功必赏。布告海东,咸使闻之。”
王祺心中苦笑,面皮上丝毫不敢流露,恭恭敬敬地把文书还给姚好古,恭声道:“大人写的太好了,小王别无异议。”
“这废后立妃与这一封布告汉阳的文书只是盟约其中的一项内容。其它的内容,本官都也已经对你说过了。你有异议么?”
“没有。”
“那么,还要再看看盟约的条款么?”
王祺吞吞吐吐,识趣地说道:“不用了。”
姚好古咳嗽声,使个眼色,边儿上的两个左右司官员即捧来早就备下的盟约与高丽王的王印,当着王祺的面儿,姚好古亲自将大印盖上盟约。一式两份,将其中一份交给了王祺。盖好了,那两个官员自捧着王印退下一边。
王祺拿眼偷觑了那王印好几眼,不敢出声。他身后站出来一个臣子,长须飘飘,却是洪彦博。
要说起来,洪彦博诚为忠臣。王祺被俘的时候,他本来出使未回,后来在路上听说了,有人劝他去汉阳,他没同意,说道:“为人臣子,当尽忠王事。今,我王在平壤,吾为何要去汉阳?”遂投平壤。大义凛然,视死如归。刚才王祺问海东将如何处置鲁国大长公主,其实便是他的主意。忍辱负重,不忘复国之念。
王祺到底是俘虏,尽管有邓舍的吩咐,要求看管他的官员们好生对待,可没几个海东的文武看的起他。最早的时候,连个看门的小官儿,都敢蔑视侮辱。洪彦博为此很与姚好古交涉过几回,经过姚好古的整顿,如今的情况稍有好转,算是为王祺争到了一点稍好的待遇。
他冲姚好古行个礼,道:“姚大人。我高丽与贵国的盟约已经谈妥,这王印,难道不该归还我王么?哪里有一国之主,却连王印都没有的?这话若是传出去,怕对贵国、贵主上的名望会很不好。汉阳群臣,说不定也会以此为借口,很难服众。”
他这番话中,隐约有点威胁的意思,姚好古微微皱了眉头。捧着王印的一个左右司官员横眉竖眼,斥道:“大胆!”
“这王印,早晚会还你们的。但是并非今日。待总统府与总理府正式成立,王印可由总统府管之。”
“不知总统府的总统,与总理府的总理,贵国想由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