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了。”
“好嘞,海螺丝、河西肺、撒汤,各一份儿,再来两碗香喷喷、十分足的马乞面。……,您老请入座,稍等即来。”西域人好食牛、羊肉,这几样菜都是西域菜,风味不错,李生每次来,必点的。
玛乐格踹了小彼得一脚,拱着手倒着身子退了两步,转身自下楼去了。
待他们身影消失楼梯口,李生掀起帘子,推开门,步入室内。雅间内,坐了一人,看他进来,起身迎接。只见这人,布袍子,软头巾,也是一副市井商人的打扮,一坐一起之间,一股子精悍之气扑面而来。
“见过李官人。”
“不必多礼,坐吧。”
李生与他调整了下座位,一个正对雅间的门,一个侧对后边的窗。李生先往窗外、帘外张了张,然后方才坐下,不等那人开口,低声说道:“时间仓促,先说正事。交代你的事儿,办的怎样了?”
一点儿不错,这个人,正是李生带来山东的一个手下,名叫燕三。他从军前,原本就是益都人,目前负责益都本地的情报工作。
燕三答道:“官人放心,所有的事儿,都办的妥妥当当。总共十四个人,除了那一位,还有六个铁匠,四个木工,三个陶匠。下午,小人就送他们出城,至迟明天晚上,就能坐上去平壤的船。”
“去平壤的船,联系好了么?”
“船只,向来由小九负责。有平壤方面的支援,不成问题。”
“你记得了,万一遇到预料之外的麻烦,那些个铁匠什么的,都可以不要,但那个人,必须安全送到!”
“小的明白。”燕三顿了顿,按捺不住,问道,“官人,那个人不就是个老农么?咱海东缺匠人不假,可老农不缺呀,至于把他看的这么重么?小的以为,那几个铁匠师傅,就要比他重要的多。”
“糊涂!忘了大将军当初怎么说的了?”
“不敢。”
“怎么说的?”
“百业匠人,擅农、有一技之长者,第一优先;知火药、擅军械者,第二优先;铁匠、木匠等第三优先。可小的没看出来他有什么一技之长呀?”
“他精通植棉之术!这就是难得的一技之长。不妨告诉你,不但益都,整个的山东各地,这两个月来,送去海东的匠人里,擅长农者,十之三四都是精擅种植棉花的。海东与咱内地,气候不同、土地不同,去年,大将军引了棉籽儿进入海东,可至今,不能大规模推广种植,这就非得有经验丰富的好手协助不可。”
“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