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意。我家大人,往日收有些许高丽王献上来的美女,不乏绝色,然而军伍倥偬,却少有时间问津。天使若不嫌弃,愿奉上其中出色,冬夜慢慢,也好有个暖脚物,侍奉大人枕席。”
刘十九点头而已。
洪继勋、姚好古公然贿赂,他不答应,也不翻脸,说明什么?邓舍心中一动,说道:“囊加歹部探马赤虽已被我军歼灭,然而余部未清,有数千的漏网之鱼犹自垂死挣扎,累我军数次征讨,皆无功而返。多亏了天使大人来到,亲临阵前,身先士卒,一战而定。
“平辽东易,定辽东难。大人之功,更在我军诸将之上。”
刘十九连连摇头,说道:“数千漏网之鱼?大人雄兵百万,哪里用得着俺出面丢丑?”
“是,是。却是我记错了,不是数千,足有万余。”
刘十九卷下衣袖,整了整衣冠,肃容道:“平定辽东,全赖主公天威。”
邓舍心想:“财色不足以动其意,公侯则足够了。”说道,“大人所言正是。”改了前番说辞,修正为,“天使大人亲临阵前,宣皇恩之浩荡;身先士卒,砺三军之斗志。大人指挥若定,将士用命,一战而定。”
刘十九这才满意。
自刘福通任丞相,掌握大权,其家宗族子弟遍布朝堂。显赫者,如他的弟弟刘六,任知枢密院事,——枢密院的主事官。
刘十九这侍御史的官职,归御史台辖属。从二品不假,上头有从一品的御史大夫两员,正二品的御史中丞二员,同级的侍御史也并非他一人。况且御史台的权力,名义上掌管官员之黜陟,在这战乱年间,威风远不及管兵事的枢密院,他早就有心调个位置,给刘福通说过几回,苦于没有机会。
刘福通再一手遮天,枢密院不是他刘家的枢密院,没好的借口,不好安插。当初起事的勋旧,死了许多,活着的也有许多,各有部曲。刘福通做的要是太过分了,难免招致共怒。如今难得的良机,刘十九岂会轻松放过?
而对邓舍而言,左右不过再写一封报捷奏折的事儿,有机会攀上刘十九的交情,利人利己,这买卖绝对称得上划算。
邓舍道:“却有一点,闾阳,……,请问大人,要不要写如奏折?要写的话,该如何去写?”刘十九正色道:“潘平章损兵折将,央大人代为镇守,海东、辽东相邻,本该友爱互助。这点小事,何必写入奏折?待俺回去,自会替大人明言。”
宾主皆欢。
闲谈片刻,洪继勋旁敲侧击,问起小明王有无征召双城军马勤王的意思,刘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