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后因与沙刘二交战,北上兴中州,位处义州、大宁之间,彼此相距各有一百多里。他虽战死,部将有逃掉的,收拢了几千人,撤回兴中州。
“大宁城防如何?”
“小人远远观看,旌旗密布,金鼓不绝,看起来防守的很严密。”
“溃卒安排呢?”
“大宁四个城门,三门紧闭,唯留南门,放溃卒入城。凡回城的溃卒,皆需经严格检查,先报本属营号。报不上本属营号的,一概砍头。报过本属营号,然后由熟悉其营的人出面辨认,辨认不对的,一样砍头。”
防范的确森严,难怪这细作混不进去。
“兴中州呢?”
“小人回来路上,特意绕过去看了看。较之大宁,兴中州乱糟糟的,全无秩序。小人扮作大宁的溃卒,寻人打听,听说张居敬一死,群龙无,城中诸将意见不一,有想继续西撤,回兴州的;有想投奔大宁的;有想固守兴中州的。已有两支人马走了,去了哪里倒是不太清楚。”
兴中州不大,是个下州,区区残军怕守不住,又没主事的人,其心不一也在情理之中。
问过话,邓舍叫来毕千牛,吩咐重重打赏,那细作下去不提。过不了一刻钟,又有细作回来,邓舍一样的问题,如此这般,反复再三,凡有回来细作无不细问,他对兴中州、大宁的情况有了大致的了解,胸有成竹。
入夜不久,他召集诸将。
他道:“细作们回来,我仔细问过了大宁虚实,决意明日一早出军,诸位意下如何?”
佟生养、陆千十二等虽非智谋之士,也知其中险恶。陆千十二道:“我军离大宁三百余里,路上人多口杂,行迹不好遮掩。”
“行迹不好遮掩,我两万骑兵攻城,收不了突袭的效果,仗会很难打。”佟生养接口说道。
陆千五道:“仗一难打,大宁附近有不少青军,他们围而攻之,我军就危险了。”
邓舍晒然,道:“些许青军,算得甚么?怎抵我铁骑纵横!”
“将军不可大意!”李邺忍不住,冒头出来,重复他先前说过的哪些话,反复劝谏。
邓舍转颜忽笑,道:“你们看的出危险,我且问你们,惠和、武平的鞑子看不看得出来?”
“惠和?”
“我之所以要去打大宁,就是假意要陷我军于死路,诱惠和鞑子出城,随后我军围点打援,挥骑兵的优势,歼灭之,接着急袭惠和城。争取一战击溃鞑子右翼,叫囊加歹寝食难安。”
诸将相顾震惊,李邺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