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却也没去反驳。他毕竟没第一手的情报,简单臆断,不会对清醒判断有什么帮助。问道:“然则,先生以为我双城该怎么对策?”
洪继勋是大胆判断,小心应对。伸出两个手指:“两套方案。关铎保住辽阳为一套;关铎丢了辽阳为一套。但不管是哪一套,说到底,十二个字:不急进取,借机展,扎稳根基。根基只要牢固,实力就是第一。任随时局变化,都不怕。”
他说得口渴,端起茶碗,喝了口,等邓舍思考、决策。邓舍没有更好的主意,洪继勋所言也是他所想。入高丽来,先后受到丽军、关铎的压力,大小十数战,几乎无日得闲。根基方面,的确扎得不稳。
现在辽阳城下,敌我几十万大军对垒,辽阳又是大城,城高粮足,守军十余万,真要开战,没个几个月下不来。就算蒙元不战而退,十几二十万的军队,朝廷也不会允许它说走就走。如果能趁着这个机会,有所展,倒是不错。
回忆这两个多月来,大部分的精力放在了军事上。改革军制、修筑营垒、操练人马、冶炼兵器。民政上的做为屈指可数,算来算去,一个劝农耕桑,一个分地、换田契,一个保甲制。这么几条,远远不够。
邓舍沉下心来。又想到了一个问题,问道:“这件事儿,姚总管知道了么?”
“姚好古?他没少偷偷摸摸地往辽阳送信,前两天,才有个辽阳的信使过来。料他不会不知。”洪继勋冷笑,道,“前几天争权争得如火如荼,这不,这两天就安生了许多。”住了口,忍不住又评价一句,“识时务者为俊杰。将军,此人城府极深,手段多多,不容小觑。”
邓舍听得出来他是有感而。说起来,对姚好古的城府、手段,邓舍也是很佩服的,不由警惕,问道:“这些天,姚总管没闲着吧?”
“闲?忙的很!不过,水来土掩,兵来将挡,都被小可一一化解。”洪继勋简单概括,“将军出城没几天,他就下到女真聚集区,问寒问暖,拉拢人心;又在城中张榜,一篇榜文做得花团锦簇,散布言论,大讲什么‘均田地,等贵贱’,替天行道。
“明为赞誉将军,实则把将军分给贫者地的举动,讲成是奉关铎之命而行的。不但如此,字里行间,一再给土著居民、留守将士一个错觉,让人以为,将军是一个大大的忠臣。对关铎忠贞不二。”
他直话直说,最后几个字实在刺耳。言下之意邓舍并非忠臣,其实是个大大的奸臣。邓舍听到耳中,难免不舒服。笑了笑,自嘲道:“说我是忠臣么?那是戴高帽子灌**汤,想赶鸭子上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