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虚实尽被丽人看透。按照庆千兴本意,几百人,懒得理会。转念一想,击溃驱走了也好,省的将来碍手碍脚。前番已经烧了一次船,又恐怕渔民有隐藏船只的,下令再搜集渔场、渔村船只,务必尽数焚毁。既然做,就做的彻底点。
他踞坐帅帐,听金得培讲毕战果,慢悠悠地道:“本帅有一件大功,要送给将军。不知,将军愿不愿接?”
金得培愕然:“大功?”
“渔场救的老弱不是言称,双城红贼军马俱出,都去了山口,此时空城一座,守卒不足两千?你我起大军,往攻之,一日之内,大功可成。”
“这,这,……”金得培大吃一惊,道,“大帅,我王的旨意,你我职责在配合李帅。先下定州,再克双城。”
庆千兴一拍桌案:“先下定州?今日定州的军报,你不是没看!昨夜该攻不攻,反差点被红贼袭营。上午攻城,又折两员别将。指望他?凯旋遥遥无期!”他放缓声音,“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朝中财政捉襟见肘,能支持多久?你比本帅清楚,你说!”
这话不错。南边倭患严重;久顿城下的确不成。
庆千兴细细分析:“双城红巾不过五六千人,攻打山口、援助定州,没四五千人,办不到。如此,他城中留守,顶天了,一千多人。和渔场救出的老弱所说人数刚好相符。我军众器利,急攻猛打,何愁城池不破?”顿了顿,又道,“探马报知,远远望见,双城城楼等处残缺,红贼没来得及修葺。我方的胜算,岂不是又多一成?既下双城,擒得贼;定州势孤,外无强援,内无强助,是为死城。再破之,轻而易举。”
“大帅所说甚是,但,红贼岂会想不到这一点?”
庆千兴轻视地道:“红贼这是见我南营军马不及他当时攻双城时多,寄以侥幸;却没想到彼时和此时形势不同。他是客军,我是地主。王师一到,城内丽人,翘足相待。他内不稳,怎么守?”
上午,庆千兴关于红巾主攻方向的论断,得到了证实。金得培犹犹豫豫,也许,这一次,他的判断也会得到证实?毕竟不放心,问道:“大帅就保证红贼主力去了山口?若是他潜伏城外,佯装空城,诱我去攻,好逼我野战呢?”
双城周围,大片的旷野,几座小山丘,没有可藏数千兵马的地方。庆千兴嘿然一笑,道:“红贼藏军,城外只有一处地方。”手指在地图上一指,金得培凑前,念出地名:“山口!”
“不错。两千府县军,远不及我部精锐,本帅谅他拦不住红贼倾力一击。乌合贱民,死不足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