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锋所指,顺我者生逆我者死。”
随着呼喊声,无数个人头凌空抛到,掉入元军步卒阵内。两门大炮,文华国也令人拉了出去,对准敌阵,开炮射击。炮只两门,杀伤力不大,但是在眼不能睁的情况下,配合火铳、弓矢,威慑力不小。
元军步阵,渐渐抵挡不住。抬脚退步,碰到的尽是骑兵人头,士气大落。
“天德好生,上万户将军大人令,弃械投降者,优加善待;有官不降,卒杀之者,以其官职任命。”邓舍连带调出了关、罗部众,倾巢而出。李和尚攻击一面,八千人攻击两面,千人大喝。剩下一面虚张旗帜,网开一面。
敌人精锐,邓舍怕他们拼死突围,得不偿失。
李和尚感受到的阻力越来越小,元军阵内喧哗大作。鼓声、号声,军官的喝骂声、士卒的惊叫声,一一传入耳中。风沙弥漫的夜色里,他们瞧不清,只见得围绕本阵四周,旗帜遍布,尽是影影绰绰无数的红巾。他们本来就是两地军马合在一起,尽管善战,彼此之间,难免会出现军令不协的现象。
李和尚攻击的方位,先自乱。一方波及一方,蚁**溃堤,几乎同时,全阵大乱。旗倒帜曳,自相践踏。红巾势如破竹。开始出现小股的投降。
一部元军精确地判断出邓舍所布疑兵的位置,由几员骁将带领,突围而出。浑不顾剩下的元军,扬长而去。
邓舍见此,不由赞叹:“见危不乱,进退有止。看见败局不可收拾,果断放弃;乱军之中,能够准确地判断出我军虚实,实在是精兵锐将。”对元军的战力他心有余悸,严令不得追赶。集中精力,对付围中的敌人。
半夜激战,天色拔白,天要亮了。
突围离去的元军大约有两千人,剩下的终于坚持不住,大批大批地弃刀投降。几个兀自死战的军官,不是被红巾轻松杀死,便是被手下士卒一拥而上,乱刃分尸。
乱军阵前,文华国满脸泥血,头散乱脸侧,身后的披风破破烂烂。坐在缴获的马匹上,他举起金光灿烂的大锤,扬声大笑:“将军,果然是胜候之风!
比他更高兴的是河光秀,灰头土脸,神气十足地立在邓舍身后,心花怒放:“奇功!奇功!”说着,斜眼瞟黄驴哥,意思很明显,他自知当不了万户,好歹一个副万户的职位,十拿九稳。想到得意处,手舞足蹈。
黄驴哥忿然回头,不去看他小人得志的样子。心中大恨,和这等卑贱棒子居处同职,甚至还不比他有兵,他咬牙切齿地想,真是奇耻大辱。
邓舍自不知他两人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