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华国趁势举旗,重新组织防线。在监阵雪亮的刀斧威胁下,又加上敢死悍勇之辈的带头搏命,阵线勉强守住。
浓厚的血腥味风中四散,,一直飘到大帐之前。邓舍从辕门收回视线,他很好地掩藏了内心中的紧张、不安;转目河光秀,问:“什么计策?”
“天黑风大,我军背倚土山。将军大人,小人以为,不如遣一支军,急往后山,多取土沙,迎风抖散。如此一来,……”说到这里,河光秀故作玄虚,停下话头,得意洋洋地尖笑了两声。
难怪他得意,这等计策,一般人还真想不出。黄驴哥大吃一惊;邓舍大喜过望,素来不说粗口的他,差点欢喜得骂出两句***来。河光秀笑罢了,继续说道:“如此一来,鞑子逆风,咱们顺风,……”
邓舍不等他说完,点派亲兵,并上一千本部,用刀剑裂开帐幕,以为盛具,尽数往后山取土。
看了看立在不远处的高丽兵卒,邓舍打断河光秀的喋喋不休:“河将军,你也带部悉往后山,使刀枪剑斧挖土。帐幕不足,脱衣采取!”顿了顿,“此策若能破敌,你就是奇功一件!”
河光秀大声领命,摇头晃脑地去了。
邓舍令陆千五:“带着你部,装填火药准备好,土沙一扬,你就开火!”犹嫌不足,征调本部中会射箭之徒,集结待命。其他人众,磨刀砺枪,准备趁乱突袭。
同时击鼓、举旗,严令文华国不得退后一步。免得土沙没来,阵先破了。调配妥当,到底忍不住心中喜悦,暗骂两声:这狗才,还真有大用。手心捏紧了一把汗,成败是非,就在此一举。
邓舍深知,从辕门战况可以看出,想凭借这些新卒挡住敌人攻势,几乎是不可能的。非有奇策,难以取胜。
他向来求稳,所以在敌人来之前,反复思量。但等敌人到了面前,临阵交锋,战况越激烈,他反而越不急躁。所以,明知辕门即将失守,他依然可以稳立不动。至于骑兵为何还不动,他压根儿没去想。用人不疑,该做的他都做了,想有什么用?白白扰乱己心。当然,就他自己的判断来讲,也认为还未曾到出动骑兵的时候。
土山依靠后营,大帐离它不远,来往很快。不多时,派出去的两千多人迤逦返回。邓舍把扬土的重任交给河光秀,还不到时机,敌骑未曾完全入阵。
再击鼓、举旗,令文华国部徐徐后退,放敌人入营。这时,陈虎的部队早顶上去了,交战两刻钟,文、陈二部四千人,伤亡过千。新卒之伍。如此伤亡,纵使邓舍不叫他们退,他们也支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