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心中不是滋味。
魏易武打断了他的思绪,示意他往岳松年那边瞧瞧。任一鸣羞愧地笑了笑。
只见岳松年俯耳向“医剑双精”阮长桑说了两句,二人起身走近铜盆,阮长桑拿出一根银针放入盆中,片刻之后取出看了看,自信满满的向岳松年点点头,又走到厅边站着的一位家丁跟前,把那名家丁托盘中的金钗和银钱一一看了,便笑着和岳松年同回到座中。
任一鸣心想:“这岳世伯虽口口声声说不怕有人来寻仇,想是自持武功高强之故,对于孙子的安全他却是看得甚重,连待会要向水中撒的铜钱都验看了,真是滴水不漏。”
岳松年的举动众人全瞧在眼里,他虽没明说,众人心里也明白他是怕有人暗地里放毒,加害其孙儿。加上除了头几桌外,每桌中又都有一名岳家壮汉入坐,江湖中人自然能瞧出门道,明白那是岳家安插的人,当下便有人议论道:“岳庄主是怕人报复了。”又有人道:“李家灭门之事真和庄主有干系?”
岳松年面向众人,摆摆手,平息众声,笑说道:“众位请勿多想,婴儿体弱,岳某请阮神医事先瞧瞧,为的是防止孙儿染病,和其他无涉,请众位宽心。”
不少人表示支持,可仍有不少人发出讥笑之声。
岳松年干笑两声,喊道:“洗儿仪式开始。”岳家大少奶奶便把婴儿抱上来,岳炜接过,唤来拿着托盘的家丁,拿起钗子在盆中搅了搅,便是洗儿会中的“搅盆”,然后把婴孩光着身上放到盆里。那婴儿睁着大眼,好奇地张望着,几乎透明的小手不往扭动,激起不少水花。众人看他样子可爱,都笑起来,气氛方才缓和。
当下,岳松年从托盘中拿起几个铜钱,投入水中,便是“添盆”。见婴儿在水中乱动,不时发出欢快地笑声,近前的几个江湖名士均是笑容满面,称赏不已。
众人也跟着庆贺,欢声笑语不绝,充斥厅间。
任一鸣道:“师父,十几年前,小武师兄也像这样光着屁股让满屋里的人都看了吧?”
魏子墨笑道:“那可是,虽然不如这般阵势,人也不少。”
见一旁站立的两个丫头掩口偷笑,魏易武脸一红,喝道:“一鸣,你就不能正经些。”
正说笑着,却听有人发出一声凄厉的叫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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