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男子却是继续说道,“怎么,不说话了?哑口无言了?那我替你们说好了,先前他书写的过程当中,你们谁没谩骂过他?他说什么话了么?他一句话都没说,但救了你们性命之后,你们竟然可以颠倒黑白,将矛头全部指向你们的恩人,这就是人心,呵……”
“他有大义,你们有什么?!”
这个时候,有人才是注意起方孝礼所写的诗句,一时间,连连称奇,随后也是笑道,“骂得好!”
众人不解!
林辰莫在众人当中年纪最老,此番他看着定风波,却是笑了出来,“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吟啸且徐行,这句话是说不必去听那穿林打叶的雨声,不妨一边吟咏长啸着,一边悠然徐行,可换句话来说就是,何必去听四周不堪入耳的声音,当做放屁就好,自己开心什么都行……”
“噗!”
有人听到‘放屁’的时候放声大笑。
顿时之间,又有人附和道,“不错啊,骂得好,好一个当做放屁,仅仅一个开头,居然有两层意思,在如此危急关头,居然还能写出双关句,佩服!”
显然这些都是文人的声音。
过往这般时候,武人哪里将文人放在眼里,可是现在,终于轮到他们扬眉吐气的时候了。
你们武人能干吗?还不是要靠我们这些文人你们才能获救?先前还那么多话,全当放屁。
一时间,更有人模仿‘放屁’声音,引来众人大笑。
唯有一些人脸色难看,至于先前想殴打方孝礼四人更是红透了脸。
这个时候,林辰莫又是笑道,“当然,所谓‘放屁’什么的就当我放屁好了,方孝礼可什么都没写也没说啊,只是我看不惯你们罢了,你们越是恼羞成怒,方孝礼他越是平静,真是讽刺啊。”
这下子,更没有人敢说什么了。
方孝礼也是哑然失笑,所谓‘指鹿为马’‘颠倒黑白’在文人嘴里说出就是那么理所当然,没有任何的违和感。
方孝礼甚至恶趣味的想到,若是张良在此,以他‘白马非马’学说与面前几人‘指鹿为马’的功力相比较,不知孰强孰弱……
“接下来两句,竹杖芒鞋轻胜马,谁怕?一蓑烟雨任平生,料峭春风吹酒醒,微冷,山头斜照却相迎,这句话怕大家都是熟悉,然而在这样子的环境当中,如此诗句,却彰显不凡。”
“是啊,竹杖和草鞋原本是慢动作,然而在这里却快过骏马,这本身就带着无惧的心态,说明心中欢快,而‘谁怕’,‘任平生’却道出了面对‘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