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所过之处,杀气凛然。
围观百姓连连后退,更有不少百姓惊呼一声摔倒地面之上。
“呜哇哇哇~!”这是婴儿啼哭的声音。
“这究竟是什么人,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在汴京城内横冲直撞,还有没有一点规矩了,这要是撞到老弱妇孺该怎么办?”一名热血青年看到忍不住嘲讽道。
“那马背上的人好可怕,一身肃杀之气,这……这似乎是军中有名的‘铁骑战甲兵’!”
“什么?!铁骑战甲兵?”
“嘶~!”
“铁骑战甲兵不是应该……”
“别谈了,否则会惹来杀身之祸。”
“只是能以‘铁骑战甲兵’做护卫,那马车之内究竟是何许人也?”
“那马车的构造极为熟悉,……我想起来了,这是淮相王公子的马车!!”
“……”
方孝礼听着围观群众的话语,将几人拉到身后,不与他们正面冲突。
“唏律律!!”
突然之间,眼前这辆富丽堂皇的马车停在了马路正中央。
“怎么停下来了?”有人发出疑惑。
“快看,车门推开了。”
“那就是淮相王公子么?”有人目光望了过去。
方孝礼同样望了过去,只是这一眼,他的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
一身雍容华贵紫衫披身,手戴金银玉饰,哪怕是脖子,亦有三四条项链,有黄金,有珍珠,虽是如此,但他的容貌以及体型却是不敢恭维。虽不是肥头大耳,但也是胖出了境界。
方孝礼实在不敢想象,这样一人,会是淮相王公子,这和想象中的可真的差远了。只是就在这时,方孝礼的眉头微微皱起,刚才那一瞬间,似乎淮相王公子的目光望了过来……那一眼,似乎另有所图。
“那就是淮相王公子?似乎在汴京之地名声并不好啊……”
“怎么说?”
“淮相王先辈乃开国功勋,为国为民,先帝封他为王,更赐封地,赏黄金白银,可到了这后辈,反而没了先辈的品行,变得嚣张跋扈,淮相王至少还懂得收敛,只在封地猖狂,但他的公子王岳不仅继承了他父亲的张狂,甚至还青出于蓝,更有听闻,他的妻妾就有三十名之多……”
方孝礼心中的不安更加真实,他终于知道了哪里不对,这王岳,怕打中了他们的想法。
果真就在一小会儿之后,淮相王公子王岳将马车开到了方孝礼不远处,这才施施然道,“你们几个长得倒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