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放下了那男孩的手掌,将男孩抱起走向了船中央的蓬子中,心里若有所思,道“乌娃,别怕,这娃还活着,准备掉头回村里去。”乌娃两指绕圈,眼巴巴的瞅着他爷爷问道“那鱼呢?”白首老者撑起木桨,划开湖面,荡起一道细小的浪花,道“改天再来。”
而后乌篷船调头缓缓的往来的方向驶去,渐渐的远离了这中心湖面。
“爷爷,您说他都躺了半个月了,会不会一直不醒来?那可怎么办?”
乌娃坐在床旁,一只小手托着一个缺了几个角的大碗,那碗中盛着的正是他一大早出去抓的鱼做成的鱼肉糊,另一只手拿着自制的木勺,将一勺勺鱼肉糊送进了男孩的口中,只见那鱼肉糊一入口便化入那男孩体中,而此刻男孩身上那套奇异的服装早已换成了乌娃的衣服了,依然静静的躺在了那床上。
乌娃感觉和这个相处了半个多月的年龄相差不多的孩童,特别的亲近感,不知为何,虽说两人连一句话都没有说过,但那种亲近一直萦绕在他的心头。
喂完鱼肉糊的乌娃又向着屋外正在劈柴火的爷爷,道“爷爷,要是他一直不醒来的话,我想一直照顾他,不能放着他不管哦!”
他爷爷心底不知在思考着什么,一会凝重,一会又哈哈大笑,仿佛没有听到乌娃的话没有回应。
门前的篱笆墙外,一位背着小药箱,驼背拄着木拐的老者走了进来,并对正在劈柴火的老吴语重心长的问道,“老吴啊,屋里那娃还没醒吗?”
说话者正是德高望众的雨村村长王老,他今年都快五百岁的高龄了,虽然年事已高,身体状况却与壮年人无异。村里人有什么人生病了,受伤了还是有什么疑惑,这名老者总会亲自到这些需要帮助的地方去,也因此村里人一直很敬重他们这位的老村长。这些天那娃也是王老亲自医治的,对于这个外来的人,王老并没有区别对待,依然费尽心力去挽救这幼小的孩童。
“是啊,都过了这么久了,真让人担心啊,不过老王你今天过来怎么也不说一声,我让乌娃去接下你啊!看你那瘦身板”老吴停下了手中的斧头,有点调侃的说道。但却其实将王老扶到了门前的石桌前,将石椅上的些许尘埃拭去。
“你以为我是你吗?老头子我身子骨还硬朗得很呢,这点路还是走得动地。”只见那老村长将背上的药箱放在了门前的石桌上,坐在了吴老身旁的石椅上,一抚那冉冉长须,和吴老叨念了起来。王老又道“经过这些天的观察,我发现他体内的生机越来越浓郁,按理说这些天该醒了。”
乌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