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涉及到考古、历史、艺术等各个领域,赞同者众多。然其结论仍不能令人满意,已有学者对其进行了商榷。俞伟超先生认为:供奉了‘百物’,便能抵御鬼怪的侵扰,使得‘魑魅魍魉,莫能逢之’。那么夏鼎上的图像应是驱散‘魑魅魍魉’的诸神,三代铜器上可见的神化动物形象,当然就是神灵的象征。在以上众说中,我们基本同意俞先生的看法。对王孙满的话我们应该如何理解?鼎上所铸之物,如何会使民知神奸?如何使民入川泽山林,不逢不若;魑魅魍魉,莫能逢之?如何能协与上下,以成天休?如果我们按照原始思维的方式来考察,王孙满的话便会很容易解释。
列维布留尔认为原始思维与现代思维根本不同,是受互渗律支配的以集体表象为基础的,神秘的,原逻辑的思维。依据“互渗律”的原理,鼎上所铸之物之所以能起到如此众多的、巨大的作用,就在于其与民‘互渗’。所铸之物与民‘互渗’,也即是神与民‘互渗’,由于神的无所不能,导致所铸之物能知神奸、辨善恶,使民入川泽山林,不会遇到妖魔鬼怪,上下和谐,从而受到天的庇佑。
从原始思维角度对王孙满的话进行分析后,我们认为兽面纹代表的是商人心目中的‘神’。在众多的兽面纹中我们可以看到,许多所谓的兽面纹是不相同的。如耳部的变化,齿的有无等等。但粗略一看,整体之间的构造非常相似,所以才把它们统称为兽面纹。整个兽面纹在自然界找不到原型,但分解开的各个部位的确是自然界中各种动物的一部分,虽然有的是采取夸张的手法。把这些不同部位进行幻想性的构造,那么表现出来的依然是动物吗?我们认为所组合的图形已经不再是动物,当然也不是人,而是商人心目中的‘神’
《礼记.表记》具体评论说:‘殷人尊神,率民以事神,先鬼而后礼,先罚而后赏,尊而不亲。其民之敝,荡而不静,胜而无耻。’尊神、率民而事神是商代社会的一个重要特征。这在商代的甲骨文中也有所反映。例如:从以上卜辞可以看出,商代事无巨细,几乎都要进行占卜。大到征伐、祭祀,小到出行、求雨、疾病以及生活中的诸多事情,都要询问上帝的旨意。商代又有频繁祭祀的周祭制度。作为国之大事的祀,在当时是非常重要的,也是非常神圣的。礼器作为祭祀用器,应有其丰富的思想内涵,在如此重要的器物上铸以纹饰,则此纹饰定在商人心目中占有显著位置。
‘殷人尊神’,至上神在殷人心目中的地位无疑是最重要的。如何理解商人之至上神?王晖先生说:‘殷人的上帝就是殷人的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