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的，更何况还是在刚刚死了人的生物教室里自杀。

皇普熙忽然嘿嘿地笑道：“放心吧，我也不相信他是自杀的，因为法医还对我说，孙自强具体的死亡时间是前天下午六点到十二点之间。”

“什么？！”夜忘川满脸惊讶地站了起来，前天下午六点到十二点？也就是说他中午见到孙自强跟在苏晓敏身后，然后当晚孙自强就死了？可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昨天晚上在生物教室里袭击他的人又是谁？

皇普熙连忙把夜忘川按回到座位上，压低了声音说：“得了，咱碰上的诡异事情还少这一件吗？我再告诉你一件事吧，跟白羽一样，孙自强的尸体也是少了左手的，而且在死亡之前就被砍下来了。”

又是左手不见了，从那天晚上的噩梦到现在，一切似乎都跟左手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夜忘川心里一动，连忙问道：“那衣着呢？我记得昨天晚上孙自强穿得破破烂烂的，身上到处都是烂泥，断臂的伤口也都感染的很厉害，那么尸体的情况如何？”

“跟咱们看到的时候一模一样。”皇普熙使劲儿地摇了摇头，很有感慨地说，“说实话，如果不是坚定尸体的法医是全国都鼎鼎有名的权威，我都恨不得抽他两个大耳瓜子，告诉他检验错了。”

一时之间两个人都陷入了沉默之中，虽然掌握的情报越来越多，可他们对整件事还是摸不着头脑，除了少了左手和死在生物教室之外，他们都找不到白羽和孙自强任何的共同点。

夜忘川想得头疼，他暂时抛弃了这些纷乱的念头，开口问皇普熙：“我怎么感觉，你现在似乎挺相信我的样子？你不是一直怀疑我是凶手吗？”

“我只是怀疑案子跟你有很大关系罢了，而且事实也说明我猜对了，白羽接触你之后就死了，孙自强也跟你一个寝室，昨晚他还偷袭了你，你能说跟你没关系吗？”

皇普熙摇头晃脑地分析了一番，然后十分认真地说：“告诉你，我现在还没有完全排除对你的怀疑，不过我看出来了，只要跟在你的身边，迟早能够弄明白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所以对你态度好一点儿也是正常。”

话虽这么说，不过夜忘川能够感觉到，皇普熙对自己的敌意确实少了很多，他思虑了一会儿，忽然压低了声音问道：“皇普熙，你信不信这个世界上有鬼？”

皇普熙微微一愣，似乎是没想到夜忘川会问这个问题，他咀嚼了好一会儿嘴里的汉堡，这才含含糊糊地说：“本来我是绝对不信的，不过现在嘛……还是不太信，除非是真的有鬼出现在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