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幻人影略微怔了怔，定定的望着面前脸颊上有些没有褪去的稚嫩的少年，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声音里，含着说不出的沧桑，说不出的惆怅，仿佛岁月的变迁，全都铭刻在了这一道声音之中。

“我是谁？或许我还是我，也或许，我不是我，或许，我是你。也或许……你是我。”

声音中有些许嘲讽，不知道，是对自己，还是对易天。

听着这句莫名其妙的话，易天的眉毛轻轻的皱起来，双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嘴角也是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你不说，我也知道，有些事情虽然没有明确，但是，我想我猜得到。”

两双视线再次交织在一起，清亮的眼睛映射出些许沧桑，沧桑的眼睛，变得瞬间年轻。

“呵呵，你猜的没错。想我纵横世界千万载，经历灾难无数，造化通天，却也不可得知，竟然会有你这样的人，出现。”

得意的轻笑一声，在易天有些诧异的目光中，开怀大笑，只是那声音，沙哑，沧桑，甚是难听。

易天静静的等着，他知道，有些事情，能够让自己知道，那么自己终究会知道，不能让自己知道，怎样也不会知道。这就是造化！

良久之后，虚幻人影才恢复了正常，双眼中的沧桑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睥睨，是一种看透了红尘，是一种破碎了凡俗，是一种超然天地的无上傲娇，无上霸气。

“或许，我应该告诉你，但是，我真的不想告诉你。”

“有些事情，你不告诉我，我也会知道。但我要说一句，我最恨别人三点：威胁，欺骗，隐瞒。所以，要么你就全部告诉我，要么就半个字都别说。”

少年认真的眸子，让人感觉有些可怕，这原本不应该出现的情绪，却是遏制不住的蔓延，搞不懂，究竟是因为什么。

“哈哈，倒是跟当年的我很是相像。”

感叹一声，虚幻人影的身影忽然给人一种非常挺拔的感觉，纵然他根本没有任何变化，但是这种感觉很直接，也是真正的存在着。

“大概在几千万年前吧，那时的我，分不清是不是我，姑且当做是我好了。当时的我，可是个不出世的天才，最起码在旁人的眼里，我就是那样一个人，冷清，孤傲，沉默寡言，蔑视世间的一切。”

虽然话语间有些不认可，不过，脸上的骄傲之意，却是十分显然，就好像是对着自己的小伙伴卖弄自己新得到的新鲜玩具一样。

“后来，因为某些原因，我告别了我曾经拥有的一切，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