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北厅堂走去。
严辉望着两人的背影,面露微笑,罗盛凑上来低声道:“这个人就是那侠义土匪严西山的儿子吗?”刚才他从人群的讨论中知道少年的身份。
一个黑面大汉听到罗盛的问话,嘴里咕哝道:“不是严西山的儿子还能是谁的儿子,###,两个人长得简直一摸一样。”他语气失落中有着几分气恼,严辉知道他感叹藏宝图的事泡汤了。
严辉抱拳一礼,问向大汉道:“这位大哥,不知这严公子叫什么名字?”
黑脸大汉不耐烦的说道:“严东。哼,他爹叫严西山,他叫严东,两人一西一东,让人受不了。”
严辉哦了一声,心中知道这少年只是相貌相象,并不清楚他的真正名字,顿时对少年来历的推测有了九分把握。
众人鱼贯行往厅堂,严辉转身回看远处的柳月婵,她还站在严辉离开她时站着的位置,并没有走过来,秦岩和琴儿在她身后,在她身侧却多出一名身材婀娜的白衣女子,两人正在交谈什么。秘教的事越来越复杂,严辉不由得的注视那白衣女子,白衣女子年龄大概二十左右,身材修长,脸形极美,远望去只见她说话时动作很少,脸上更似乎没有任何表情。这种说话的神态严辉十分熟悉,不喜言语的严建就是如此。心中一动,他暗道:这里怎么会出现冰心门的人?在他印象里,秘教冰心门的弟子都是一群闭门苦修,体悟孤寂情感的老处女。
似乎察觉到有人注视,那女子转眼望来,一股冰寒之意透过她的双目远远的传了过来。罗盛低声道:“这女人很冷。”
他话语刚落,那女子连同柳月婵走了过来,柳月婵俏目注视严辉,不时的递来微笑。严辉知她心意,点点头,静站等待四人的到来。
四人来到跟前,柳月婵走到严辉身侧,轻声问起刚才的事情,她态度亲昵,言语亲密,越来越不在乎表现出对严辉的情义。秦岩冷冷的看着,没有开口说什么,眼睛里也没有多少反应,自他家中遭劫后,他对柳月婵的痴迷似乎片刻间不见了。
严辉在几人惊讶的目光中,简要的叙述一遍。那女子听到“严西山的儿子”时俏脸猛然一变,荡漾起一种十分少见的表情,严辉注意到她那冰寒明亮的美目有片刻的失神。在听到那少年名叫“严东”时,她薄薄的嘴唇微微扯动一下。
柳月婵注意到严辉的异常,出言介绍道:“冷晴雪,栖凤山的大头领。”栖凤山在武阳城附近,曾与孟言的五老峰齐名,后来不知何故归顺了孟言。
严辉忙道久仰。冷晴雪冷淡的回应一声,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