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涛点头赞同,走出房门,登记人员去了。钱捞森然雪亮的目光一直盯着吴涛,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屋角,才不舍的收回目光,唏嘘不已,严辉知他心羡银票,心中暗笑不已。就在此时,朱尘稍微恢复,无力的开口问道:“你们这群无耻之徒,你们把小姐怎么样了?”
严辉回道:“你们小姐还在五岭山,看到眼前一幕你应该猜到我们是煞羽而归。”
朱尘凶狠的目光猛地柔和下来,他不解的问道:“难道五岭山的实力真的这么强大?你们这三百高手,外加屠龙山万员匪众,竟然拿不下这个五岭山?”
严辉凑近他耳边低声道:“因为他们都中计了。”
朱尘脸色一变,不能置信。
严辉不再理他,叫来几人,把朱尘连同与他同来的朱家高手一起挪到一处破房里,然后派两人看守。
夜晚降临,讨匪军里每人的伤口都得到即时治疗,同时又被通知有银两派送,每个人放下心来,高兴一时后,都沉沉睡去。昨夜他们整夜杀戮,突围后又受伤口痛疼折磨,一直都没有合眼,此时一睡着,倒是十分香甜。
夜渐渐深了,严辉站在一间破屋里,透过破落不堪的窗口望着村外的小路,不久就见一队人小心翼翼的摸索而出。顷刻间,这群人消失在漆黑的夜幕下。他微微露出一丝笑容,笑容在黑夜里若隐若现,诡异无比。
清晨,一声惊叫打破村庄的宁静。不待严辉出房,吴涛就来到门外求见。进屋后,他一脸的凝重,在严辉看来时,他脱口道:“朱尘逃跑了。”
严辉脸带面具,沉默半晌,他突然出声问道:“名单和银票还在不在?”
听到问话,吴涛猛地一惊,慌忙转身跑出房间。半晌,他又急忙跑回来,气急败坏的说道:“银票还在,但名单却被他取走了。”
严辉哀叹一声,半晌无语,良久,他无力自语道:“事情怎么会到这种地步?朱家出了名的睚眦必报,他们得到了我们这些讨匪军的名单,必然会出手对付我们这些人。”
吴涛听到此处又是一惊,意识到朱尘的逃脱就是讨匪军存活这群人灾难的未来。为了一个采花贼,朱家通缉整个江湖的采花贼,为了夺回小姐,朱家悬赏千金。任何得罪朱家的人,都必然会被朱家报复到底。朱家财大气粗,他们这些身无长物的江湖客凭什么和朱家斗?思及此处,他伸手拭去前额的汗水,急声求教道:“特使,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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