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捞用心听着解释,右手在身旁树干上无声的折下一条树枝,紧紧攥在手中,手心的麻痛让他感受自己是真实的存在,摇头苦笑,他对自己的智商是否存在再次产生怀疑。
严辉停下身形计算时间,但嘴里没有停歇,他继续解释道:“在这个路标处,设局的人设定了两个路线,为的是让我们分头寻找,以此分散我们的实力。既然这设局的人不是对付我,我就将计就计,选择了这条错误的道路。”
钱捞心中难受,冷着脸,问道:“那你为什么现在要赶过去?”末了,他连忙又加了一句,“如果要钱的话,就不要解释了。”
严辉转脸注视钱捞,打趣的笑了笑,继续解释道:“躲在暗处总比在明处来得有优势。再者,如果我们跟着他们,设局的人看到我们人太多,要是因为害怕不敢现身,我这一次岂不是白跑一趟?”
钱捞定定的看着严辉,讥讽道:“赶过去就有便宜赚了吗?那三个老家伙可都是超一流的高手,你能在他们身上赚得好处?”
严辉摇头笑道:“好处不在他们身上,而在这设局的人身上。再者,梁聪巧那个聪明的女人也看出了这个针对她的局,他们也不会吃什么亏。我的一切计划都在这设局的人身上。”
钱捞听的浑身发寒,见到严辉还没有一天的时间,被严辉设计的人马上就有三个了。第一个是自己,他没有逃出魔掌;第二个是梁聪巧,不知她是怎么脱离陷阱的;第三个是这将要见到的人,他还没有出现,就有陷阱等待他了,也算是一个可怜人。
严辉突然不再使用轻功,而是轻步向前走,边走边提醒钱捞道:“这个设局的人你可千万不要小觑,虽然布局不够完美,手法有些稚嫩,但他心狠手辣,绝非一般人能够比拟的。”
脚步声越来越轻,直至最后消失不见,钱捞看着姿势不变的严辉,想起了那道路上的那对诡异的脚印。“他该不会是那个轻功绝顶的高手吧?”他想着的同时,浑身发寒,一阵阵的冰寒从心底升起。“变态的武功,更变态的智谋,这个人也太可怕了!”
两人悄无声息的穿行在漆黑的树林中,不多久来到一处和之前相同的战场。凌乱的树枝到处都是,几棵碗口粗的树木无序的横着,银色月光似流水般静静的泻下,洒在一滩鲜血上,鲜血旁边黑糊糊的却是躺着一个人。看那躯体一动不动,大概是已经死去。
环境寂静,唯有远处传来的轻微的脚步声。严辉知道梁聪巧就要来了,好戏马上就可以开始。
漆黑的暗幕下,隐隐约约的一个白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