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路走到底。
朱嫣颜低声赞赏道:“阴险,卑鄙,无耻,且忘恩负义,又聪明无比。”
严辉低声回道:“你我所见略同。”然后大声质问杨谋道:“军师来山上四年了,为何等到现在才动手暗害?能不能告诉我一个原因。”
朱彪哈哈大笑插话道:“英雄爱佳人,如果不是朱小姐长的天香国色,军师也不会这么决断。”
杨谋责怪的看了他一眼,没有出言反驳。
朱嫣颜眼泪早已不流,视野清晰,被朱彪提醒,马上望向杨谋,恰逢他对视过来,只见他双目清澈,目光似水,柔和而多情。摇头苦笑,这不是她第一个仰慕者,但为了她而杀害自己的救命恩人,这样疯狂的仰慕者倒是第一个。
严辉恍然,问道:“刚才你劝我独身离开就是让我远离朱小姐,对吗?远离朱小姐,我就无法伤害她。军师你行事不仅谨慎,还十分体贴,简直面面俱到。”
杨谋摇头苦笑道:“可惜大头领有情有义,不愿独自离去,不然我也不会让朱小姐看到我如此阴险的一面。”
严辉马上明了,道:“军师的计划是,我独身逃跑,你和朱小姐被俘,我生死无所谓,关键是被俘的你可以借说为了拯救朱小姐而背叛过去。这样你不仅可以重回军师之位,还能够给朱小姐留下深刻的印象。军师计划环环相连,让人敬佩。”
杨谋点头承认,又道:“大头领你的拖刀计不要继续了,我们已经把住了各个路口,即使你我谈论一天,他们也攻不上来。”转身他对严勇道:“勇头领,现在我们应该早点动手,以免夜长梦多。”
严勇粗声笑道:“好,再给他们一点时间告别,算我对义父恩情深重的回报。”
杨谋重新转过头来,望向场中几人,扬声道:“大头领,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我想告诉你,对于一个人,最重要的不是高深的武功,不是残暴的性格,而是过人的智慧。”
严辉点头赞同,道:“军师教训的极是,但军师你不觉得,一个人即有高深的武功,又很残暴的性格,同时还拥有过人的智慧,岂不是更好吗?”
杨谋笑了笑,没有回答,倒是朱彪抢言道:“可能吗,我的神经病贤侄?”
“二叔,你说可能吗?”严辉笑问张送。
张送微笑道:“可能,贤侄你就是这样的人。但智者千虑必有一失,贤侄你即使再聪明过人,今天也逃不出这个死劫。”他心下不由得再次感叹杨谋的这个计策的完美,即使是绝顶聪明的人也必然中这连环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