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白似霜的面容让其他人都能感觉那生不如死的痛苦。小心的望了望坐在主位上惬意微笑的严辉,厅中众人明白这个公子绝对是一个他们惹不起的变态。世界上的人,横的,不可怕,他们都很横;狠的,也不可怕,他们都见过;不要命的,从入伙当土匪那一天,他们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了;最让他们感觉心惊胆战的就是这不按常理来的神经病,因为神经病带来的总是你想象不到的残酷结果。
“呵呵。”严辉轻笑出声,“十年前,我不会点哑穴,所以这里的惨叫声将我娘引来,至使我的篡位大计功亏一篑。所以自那天之后,我就尽量不让其他人的惨叫响起。喂,被刮的这位兄弟,还请你原谅我不能让你出声。呵呵。”闻者,无不头皮发麻。
严辉抬眼下望,扬声道:“诸位兄弟。你们还有谁认为我不是大头领?”诸人闻声色变,没有人敢于吭声,谁都不想做下一个被刀刮的对象。半晌,他又高声道:“既然所有人都承认了我,那么你们赶紧下跪磕头吧。欧峰,再麻烦你带一个头。”
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自从严辉进来后,一切都在他的控制中,欧峰此时对他是心悦诚服,不敢再去丝毫的反抗之心。命令刚下,他立刻跪倒在地,“叩拜大头领。”他的两个护卫和其他支持他的人也紧跟跪倒在地,“叩拜大头领。”
严辉懒散的点点头,没有任何明显的喜色,他将目光向那还在站立的头目扫去。触及他温和的目光,站立的人当即跪倒在地,大声呼道:“叩拜大头领。”
“叩拜大头领。”朱彪马上跪了下来。
张送望了望厅中,却已经是一片的跪拜,心下沉沉的叹了口气,他示意那严勇,也跟着跪了下来,呼道:“叩拜大头领。”
说时慢,从欧峰跪拜到张送跪下,不过两句话的时间众匪已经向严辉拜服了。
严辉依旧那副懒散样子,这样的结果早就在他的意料之中,根本无法给他带来任何惊喜。他望着唯一还坐在椅子上的军师杨谋,笑道:“军师,你不承认我是大头领吗?”
“我已经承认了大头领。”杨谋还以微笑。
严辉一副好笑的神情,轻声问道:“哦,呵呵,那你怎么不跟着他们行礼啊?”
杨谋好整以暇,微笑反问道:“大头领,你是希望我在心里承认你呢,还是希望我只是动作上承认你?”
“呵呵。”严辉轻笑,道:“难道你跪拜一下就不再承认我了吗?杨军师,我和我爹不同,我是一个真正的土匪,不会做什么英主名君,所以没有礼遇高人的那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