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也争先恐后的抢起了包子。
夜星连续啃了几个馒头、包子,拍了拍自己的肚皮,品尝起香茶,看着两个老大不小的孩子在相互喋喋不休的斗着嘴,颇觉好玩。过了不久,桌子上的食物早已被一扫而空。艳阳也已升上了半空,但是光芒却有点黯淡。天空忽然变得灰蒙蒙的,或许,这才是秋之本色吧。夜星看着天空猜想着。
秋虫鸣叫不已,此起彼伏不绝。然而,叫声却让人心生悲凉。这是一个最容易令人伤感的季节。古往今来,多少文人骚客均迷失在这个奇特的忧伤时节?春如水,夏如茗,秋如轻烟,淡淡的,却隐含沉重之感。此时,一阵秋雨随风而来,淡淡的哀愁袭上各人心头。秋雨,如一沉重的挽歌,淅淅沥沥的敲击着各人心灵深处。
三人捧着一杯香茶,都沉默不语,均看着眼前的秋雨。雨打落叶,叶子片片起舞,无情而下,哀伤中带着悲壮。「唉,转眼又到深秋了。」辛追拿着香茶,看着远处枯黄的小草低声叹道。马光微微摇了摇头,道:「那年师傅是秋天走的吧?」辛追点头道:「是的,瞬间已经过去三十多年,我们都老了。」
是啊,老了,岁月不留人啊!三十多年前,两人正是壮年时。可是,时光如流水飞逝,一去不回头。独独留下的,只是回忆而已。秋风起,吹落无数惆怅意。
「马老头,今晚我们去和平里七号,将夜枭再次封印,刚才我和小星说了。」辛追看着马光道。马光「啊」的一声道:「真去?」辛追点了点头,再次低头喝了一口茶。「那好,最好杀了他,夺了那里的宝藏。我估计,值得夜枭守在那里千年的,应该是有极其重要的东西。」马光两眼冒光,兴奋的道。一想到和平里七号下面的宝藏,马光早已将昨晚的惊险抛之脑后。「哎呀,你还想着那宝藏?难怪师傅说你一辈子只能做小偷了,你做人真是失败啊。」辛追含笑道。
「老道士,难道你不动心?」
「动心!」辛追回答得很干脆。「你们真是贪心。」夜星笑了,想起自己盗墓的事。现在跟着这两人,再次要干这种不见得光的勾当。马光嘿嘿一笑,道:「哈,据师傅说,里面藏着一地宫呢,记得不?」
「地宫?」夜星一听,连忙问道。辛追点了点头,道:「那里应该是一座帝王墓吧。可惜,我们并没有去过。当年师傅和夜枭相斗,仅仅将他封印在和平里七号,让其不能踏出屋子半步。」
帝王墓地?夜星再次感到失望了,那绝对不是自己寻找的地宫,而且重要的是,邪骨没有任何反应。浅浅说过,邪骨遇到地宫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