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太多了,要是能少写点就好了。
网络也新生活提供了一种可能,这种可能前些年是预测性质的,而现在是很真实的可能。不只是改变了我的生活方式,还会改变其他,对所有人都一样,网络改变生活,也将改变中国,改变世界。
惋惋儿:《养个女儿做老婆》还有一个更加情调意境、凄美而相对抽象的名字《黄花黄》,这两个名字为什么差别如此之大?你更喜欢哪一个呢?
何不干:差不多,其实名字直白和含蓄完全由各人的想像,比如结婚,这个词通俗吧,有一种人想到结婚这个词会跟男女交欢,同房花烛,请客吃饭一类联系在一起,而有一种人一想到结婚会跟仪式、宗教、繁衍一类词联系在一起,不同的思维方式和心灵对一个词的理解是不同的。我其实非常认同《养个女儿做老婆》,这个名字直接,其实也很有意境啊,也很凄美啊,不过在犯矫情的时候,我喜欢《黄花黄》这个名字,这让我想起小时候家乡春天里那一望无际的黄花,铺天盖地,绵延不尽,年年开花,黄花如梦,照亮着梦想,永恒而忧伤。还有《黄花黄》这个名字是准备给出版社和文化审查部门用的,出版社和文化审查部门一向都非常矫情,我能摸着他们的脾气,嘿嘿!
惋惋儿:我们来说说关于《养个女儿做老婆》这个小说中的事情吧,西西,安铁像一个挺辛勤的种马,我注意到你在前半部中可以地表现他的无数种脱裤子的方式,却刻意避开了穿的过程,在下半部中你给安铁准备了多少种穿衣服的方式?你在玩味脱与穿的这个过程的时候试图说明什么字面之外的事情吗?
何不干:下半部分穿衣服的方式也会不少,嘿嘿,一匹良好的种马,该脱的时候要勇敢地脱,该穿的时候要仔细地穿,必要的时候还要紧紧捂住裤裆。
脱与穿的过程,实际也是解构和建设的过程。脱下来,面对自我,穿上去,建设自我,捂住裤裆,把握自我。
不过,这毕竟是一本网络小说,其实想太多也不好,脱下来,穿上去一个过程完成了,大家觉得爽就好,如果这本小说出版,我估计初次印刷我还是不会满意的,时间太紧。如果能再版的话,我一定会把这本小说修改得我自己觉得还行,现在凑合看吧。
你看,我爱幻想的毛病又来了。
惋惋儿:在创作《养个女儿做老婆》的过程中有哪些值得一提的事情或者有趣的故事?
何不干:有许多有趣的故事,也有很多感人的故事,以前我一向拒绝以感动别人为目的功利故事,我一向欣赏那种让人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