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衣服上撕下布条来,飞速的帮她包扎起伤口,暂时先堵住鲜血。他心里紧张,用力太紧,勒得边雨低呼一声。他略带歉然的看着她,柔声道:“对不起!没弄疼你吧!?”看到边雨流血,他就忍不住惶恐,连动作都有些颤抖了。
边雨看着他惊惶的表情,心中一暖,低声道:“我没事,你不用担心的!刚才那是怎么回事!?”
“你真的没事!?”待在一旁静静看着的胡逐月终于出声了,之前平静的表情被一种极力压抑着的忧虑所取代。
边雨定了定神,微笑着道:“谢谢老师的关心,我没什么大事的,血止住了就行了。”雪宜却大声道;“姐姐,这怎么能说没事呢!?书上说,流血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必须马上消毒才行。要不然,被病菌感染了可就出大问题了。”
她马上转向司马林,娇声道:“老公,刚才那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听上去像是什么东西飞过来一样,声音难听死了,却又什么都瞧不到。边雨姐姐就是这样被伤道的。”
“那你呢!?”司马林忍不住上下打量起雪宜来,生怕她哪里也被伤到了。
雪宜茫然的摇了摇头,道:“我!?我没事啊!那个看不到的东西好像打在了我身上,但我一点感觉都没有,也不疼。它们好像自己消失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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