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
司马林几乎可以断定,这个边远甫就是边台了。再看了一个多小时,有关边远甫的主要信息已经基本上印在了他脑子里:旅美华人,年龄不详,身世不详,二十年前在一本科学杂志上发表了一篇科学论文,自此一发不可收拾,十余年间,各种经典理论层出不穷,被无数著名大学、医院、学术论坛邀请讲课,更被授予各种各样的博士头衔,在学术界声名大噪,无数赞誉像鲜花一般洒向了他。十年前开始过起隐居生活,很少在世人面前出现。
想起像只死狗一样挨自己一顿好打的边台,再看看这个头顶无数光环的边远甫,司马林忽地有些恍惚,他实在很难将两个人重合在一起,因为形象相差太远了,但直觉却告诉他,这就是事实。
关键是边台,也就是边远甫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他口中所说的那个人是什么人!?他说到时候就知道了,难道是自己认识的人!?……
三天匆匆而过,第三天早上,司马林睁开眼睛,习惯性的抱向了躺在身边的雪宜,却抱了个空。因为担心,他这几个晚上都睡在雪宜身边,这一抱空,他还有些迷糊的脑子倏地清醒过来,人也跳了起来。
当冲到客厅,听到厨房里传来丁丁当当的响声之后,他的绷紧的心才松弛下来。刚才抱不到雪宜的那一瞬间,他还以为这么久以来的生活只是一场长长的美梦,梦醒了,人就不见了,强烈的伤心与失望差点就让他垮了下来。还好不是梦!
雪宜正欢快的舞动着手中的小铲子,锅铲摩擦,发出有些尖锐却不是很刺耳的声音,仿佛还自成节奏,奏着一曲虽不动听却欢快得像小鸟歌唱一般的曲子。
她还穿着那件蓬松宽大的睡衣。睡衣只到膝盖,遮不住下面那细腻修长的小腿。司马林微笑着倚在厨房门口,目光落在那雪白如玉的小腿上,然后缓缓上移。他心头一动,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他知道,那粉红色的睡衣里面,什么都没穿,因为睡衣就是他亲手给雪宜穿上去的。
“啊!老公你醒啦!我肚子好饿啊,所以就自己动手做点东西吃!”雪宜无意间瞥见了司马林,吓了一跳,一副忐忑不安的样子。与此同时,她的肚子咕噜噜的叫了起来,似乎在帮她解释一样。
“啊!这样啊,要不要我来做,你出去休息一下!?”司马林脸红了红,马上恢复镇定。看到他没有责怪自己的擅做主张,雪宜欢笑道:“不用了!我已经做好了!”她手脚飞快的将面和鸡蛋盛好,端了出去。
司马林吸了吸鼻子,挺香的。雪宜的手艺似乎有长进了。他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