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东山,三点半的飞机倒也不用太着急,这时的吴言却和之前判若两人。
来到机场天还蒙蒙下雨,目睹一架飞机呼啸升空,吴言心潮澎湃,拉开背包从最深处的掏出一块裹着的毛巾,一抖掉出来一个皮夹,翻开一看原来是一部崭新的手机,白款galaxynote·two;对着机场咔嚓一张合影,母亲对于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的呆若木鸡。
“小崽子你从哪来的手机,拿来给我看看”
“我自己买的凭什么给你看”吴言理直气壮,连头都没舍得回一下。
“你的钱不是我们给的啊,快给我拿过来”巧取不成竟要豪夺。
“哎呀你可真好意思,这可是我自己打工挣得钱,没花你一分”
“你那活不是我给你找来的”
“是你给我找来的又能怎么样,你去打工了,还不是我自己出的力,照你那么说农民工都别活了,全饿死;为啥?挣钱全给包工头了”吴言紧紧攥着手机,得理不饶人没理咬三分。
关键时刻父亲出手推着母亲往前走嘴里也不闲着“快走吧你,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可愿意管闲事了呢”
“你就惯你儿子吧,早晚让你惯坏了”母亲还是不依不饶。
“姐,我跟你说,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我外甥上大学,你不给买个新手机,还不让人自己买啊,你这属于□□主义思想,搁以前是要挨□□的”三舅拖着母亲的皮箱,嘴皮子比脚下的车轱辘都利索。
办完登机手续,拖运了五件行李,父亲把车钥匙递给了三舅,临走时母亲不忘叮嘱,“车烧完油了,别忘了给加满”;候机厅在二楼,送站人员止步;吴言站在扶梯上告别了三舅,也算告别了家乡。
安检处门口一字长龙,多数都是送孩子的家长,有年迈老人的大家都自觉给让行,“或许在这白阁子里的多多少少都有点素质”吴言心里想。
轮到吴言时,前面的中年人又手拿一个行李,挡住了脚下的黄线,就算没挡住,吴言的兴奋劲还没过去不可能注意得到;紧贴着中年人跟了一步。
坐在柜台里一脸肥肉的男保安,扶了扶镜框,瞪着一对黄豆大小的眼睛,“那个,那个,往后站没看着脚下的黄线吗”没好气的说完还伸出手指头比乎比乎。
吴言感觉脑袋上被捅了两根鸡毛,怎么看都乍眼;不得已又往后退了退,这回他又感觉屁股被插了几条掸子,怎么蹭都感觉有人注意着那两个鼓包,如果放到嘴上这第一口螃蟹不好吃,齁咸不说心里还特腥。
“呸”吴言暗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