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王士豪有所感悟和提炼。
“后天晚上啊?我还有重要的事呢,开会这种小事我就不参加了。”
面对如此难得的机会,王士豪眉头都没皱一下,直接就放弃了。
老爷子觉得不可思议:“还有什么事情,能比家族会议重要?”
“我要去颁奖。”王士豪理直气壮地说道。
好牛叉的理由!一时之间,老爷子竟然无言以对。
“天色不早了,爷爷你该睡了。”王士豪站起身来,打了个呵欠:“我也该睡了。”
然后,就这么走了。
要是他的那些兄弟姐妹知道他有跟老爷子单独交流的机会,不知道会有多少羡慕嫉妒恨;若是知晓他有了这样难得的机会,居然一点都没利用起来,说不了两句就走人,估计他会群殴的。
“还从来没有哪个晚辈,敢像士豪这样跟我对着干的。”看着王士豪的背影,老爷子心里五味杂陈:“这家伙让人恨铁不成钢,但又给人无限希望。”
哎,太可惜了......
王士豪回到自己的房间之后,正要睡觉,结果叶知秋的电话又打来了。
这尼玛,电话一个接一个,究竟还让不让人活了?
做一个日理万机的大老板,真是好辛苦。
“士豪,我在想怎么把雕塑放到我大伯的屋里去,但想来想去都没办法,你给我出出主意吧。”
叶知秋偶然间得到了那个惊天的消息后,吓了一大跳,然后向父亲汇报了。
接着就是叶天成打电话找王城林,连夜到电影院接头,商量对策;
叶知秋此时的感受是既害怕又兴奋:害怕的是大伯的手段,兴奋的是有了这个神器一般的特殊金属。
他现在迫不及待的,就想把雕塑送到叶天生屋里去。但翻来覆去都想不到法子,无奈之下,只得向王士豪求助了。
尽管从面子上,他一直不愿意承认王士豪比他聪明,但他至少承认一点:王士豪的鬼点子比他多。
“这么点简单的小事都办不好,你怎么这么笨啊。”王士豪忍不住数落道。
简单的小事?泥煤哦,你说得轻巧。
“我大伯那个人,可是比狐狸还要精。想要在他眼皮子地下耍花招,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叶知秋道:“我计划了几十种方案,但仔细分析下来,没一个有用的。”
“多大点事,还分析个屁啊,直接扔地上,让他自己捡。还送什么送,美得他?”王士豪扔下一句话,就挂电话了:“以后别拿这种小破